有说!”
李离转过来,满脸颓废,抬头看看城主府的匾额门楣,视线落在陈子孟上,“许久不见,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可以!”
来到一个酒栈,因为战争,这里破碎一片,甚至伙计都跑光了,老板坐在门槛上,陈子孟与李离走来,没精打采的招呼一句,“楼上有酒,但是没菜,只有酒!”
“有酒就够了!”
李离走过,递出一枚上品灵石,老板接了过来,收入袖中,满脸郁色,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陈子孟与李离上了二楼,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之后,李离一招手,自旁边酒柜上飞过来两坛子酒。
一坛给自己,一坛递给陈子孟,李离满满的灌了一口酒,陈子孟却没有动。
李离很是郁闷,但过了一会,很是隐晦的说到,“子孟啊!我们可能被骗了!这场战争,天河海的异族,也许这背后,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大秘密。”
“你想说什么?”陈子孟问到。
“也许有人,安排了一切,而我们只是一颗颗棋子,看起来风得意,顺风顺水,实则最后会迎来一面,血的枷锁。”
陈子孟的眉头死死的皱起,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而李离似乎也没打算听他说什么,继续灌着酒。
“我总感觉,这四周的一切不对劲,战争,挡劫人,应劫人,就好像是一场弥天大谎,可我又实在看不出来,这到底是隐藏着什么?”
陈子孟轻吐一口气,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酒水,“也许是你的错觉。”
李离一怒,“不是错觉,我不信以你的警惕你会没有发现?子孟你肯定也有所怀疑对吧?”
陈子孟不置可否,伸手揭开酒坛上的封泥,语气很平和的说到,“我怀疑不怀疑,根本不影响什么,目前为止,我只能跟着走下去。”
陈子孟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坛往桌子上放平,起准备离开。
“桃州这里,说是在那什么桃山之上,有制,有结界,也许这就会是一个契机,李离,你要进去吗?”
李离狠狠点头,“当然要进!”
“那到时候一起好了!”
陈子孟走下酒楼,李离却停在原地,没人看见,在他前桌子上,有酒水画就的一个铭文在渐渐消散。
李离双眸闪动,但什么也没说,仰头喝酒,眼角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桌上,知道铭文消散完全,桌子上再没有半点痕迹,甚至连酒渍都没有。
李离起离开,走的时候从怀中拿出一支纸鹤,放在桌上,便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唐皇端坐城主府,四周没有掌灯,大也不太过于通透,于是就使得大之中昏暗一片,才至下午,却跟夜幕降临的时候没了差别。
一个黑衣人来到唐皇耳边,很是隐秘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唐皇脸色灰暗,良久点了点头,嘴唇微动,声音很小,让人听不真切。
第二天来临的时候,钟肥跟风凌,张奕三人自城外赶回,后跟了十数匹大马,每一匹都是膘肥体壮,看着很是威风。
方後带人迎了上去,接过马匹,道了句辛苦,便匆匆走远。
陈子孟跟赢湛几人结伴从城主府走出,李离也在其中,后还带着劫灵在内的十多名元婴修士,但都是年龄颇大。
钟肥几人赶上前来,风凌问了句,“子孟何时来的?现在这阵仗,又是要去哪里?”
“昨刚到,不见你们,现在要去桃山哪里,我们就是为这而来。”
“桃山?难怪……”
张奕略有惊讶,但随后点了点头,钟肥则是抱着手,告诉陈子孟,“昨天我们看见张千程了,若是猜的不错,他应该还在城中。”
“哦?张千程?”
“对,张千程,而且他的修为我们没有看透,匆匆一闪,他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