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告诉本王了,父皇让尽快筹措建材,于剩下的二十二日内将修缮一事完工。”
“好,既然伍大人已经告知殿下,那本相也无需多言,只望殿下尽快筹措相关建材的采买一事,尽快在圣上规定的三十日内完工。”
云慕林不以为然的冷哼一声:“尽快筹措?看来温相你也是只管下命令、不管下面的人如何处理的主啊……采买修缮的建材需要银两,目前本王手上没有银资,该如何筹措?”
温以恒走到左上首的位置缓缓落座,泰然说道:“如果本相所记不差,在殿下离宫之前,内侍省內侍监已经按时将圣上拨款用于修缮建材采买的十二万两白银,如数交到殿下手上。”
“十二万两白银,用来盖个新庙都绰绰有余,在银资如此充足的情况下,殿下为何会说手上没有银资、无法采买修缮用的建材呢?”
“这个情况,恐怕温相你就得问问伍大人…”云慕林对伍大人一挑眉,语带轻佻:“伍大人, 你说呢?”
伍德斌见云慕林果然将皮球提到他脚边,面对着当朝太子与一品丞相这两位立场阵营明确对立的大人物,伍德斌便慌了手脚,不敢开口回答,生怕说多错多。
“伍大人有话尽管直说。”温以恒一拍伍大人的肩头,语气轻松:“你我二人都是官员同僚,殿下亦被圣上任命为营造监理一职负责监工一事,不算是外人,有话但说无妨。”
伍德斌两相比较后,认为还是不能得罪云慕林这位未来的国君,便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下,下官认为,目前银资不足的原因已然不是重点,当务之急,还是得想办法如何将银资凑齐,早日将修缮建材采买足量,供工匠早日开工、早日完工,方能向圣上交旨。”
伍德斌的回答虽然并不能让云慕林完全满意,但至少他也没有把云慕林给爆出来,
伍德斌的一番话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温以恒自然也听出了伍德斌这是在替云慕林遮掩。
“也对,事情已然发生,依伍大人的意思,再追究似乎也没有意义了……”温以恒不动声色,“殿下身为监工,负责营造监理,那就指望太子殿下能早日想出办法筹措修缮建材。”
云慕林冷哼出声:“早日筹措,本王看温相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没有落到你头上,你当然说得轻松。”
既然云慕林态度懒散恶劣,那温以恒也不必给云慕林留面子,当即朗声说道:“旁人不知圣上将修缮武安君祠的任务交到殿下手上,难道殿下自己也不知情?”
“圣上有意将此事交付于殿下,意在为殿下清洗与异族商人暗中勾结、结党营私一事,属意殿下能将此事办好,将功折罪,然而殿下似乎对此毫不在意……”
“温以恒!”云慕林当即从罗汉榻上弹坐起来,恨不能上前狠狠捂住温以恒的嘴。
除了温以恒、云慕游及云慕林这些相关知情人以外,满朝文武并不知晓云慕林与异族商人暗中勾结一事,现在温以恒当着伍德斌的面大喇喇的广而告之,自然会引起云慕林的不满。
温以恒当然不会理会云慕林的激动情绪,仍旧继续说道:“筹措建材、早日完工……这些毕竟这是圣上的意思,并非本相的示意。”
“而且是圣上将监督殿下的重任委任于本相,如今殿下未能按时完工,连建材都异常缺乏,本相这也是在为殿下担忧。”
温以恒挺直身板,说话声音中气十足:“太子殿下若有不服之处,尽管向圣上上书说明不愿遵从批复办事的原因,大可不必拿本相出气。”
“够了!”云慕林站起来走到温以恒身前,,与他相对而视,开口送客:“本王累了!温相若没有什么事情就尽快离开吧!”
“本相确实有事要办,现在的确也要走了。”温以恒瞥向伍德斌:“伍大人,本相还要向你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