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刘不同头疼起来,道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的女儿也要随他北上。
要论智谋计策,刘不同自认是不如女儿十之二三的,但北地什么情况现在尚不知晓,刘不同是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宝贝女儿的小命给葬送了。
全怪崇祯皇帝。
本来自己女儿在宫中学习礼仪,学的好好的,可一听见自己将要北上的消息,便马上托人告诉自己,一定要千方百计将她“救”出宫去,要不然便自尽。
这可把刘不同吓坏了,这不,前几日自己求爷爷、告奶奶般的求崇祯皇帝,把女儿要了出来,今天就把未出世的孩子给搭进去了。
惨啊!
烦——
刘不同一阵挠脑袋。
但是他不知道,周皇后现在也烦的很,他本来是看不上刘芸儿这个野丫头的,可谁知崇祯皇帝的一番操作,成功让刘不同成了一方大员,手握兵权,周皇后自然而然的便对刘芸儿刮目相看了。
借着各种由头,将那野丫头召进宫里,周皇后是每日都抽出时间费尽心思的教授刘芸儿宫廷礼仪、女红女德等,只想以后找个机会,请崇祯皇帝改口,将刘芸儿赐给自己的三子。
她也知道,为避免外戚干政,太子肯定是没有这种福分,但如果亲兄弟能有一个有权的岳父,那也是极好的呀。
可不曾想,已经调教颇好了的刘芸儿,转眼便给他人做了嫁衣。
唉——
烦!
周皇后手里的针线都做不下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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