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笑了笑,竟然真的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
也不知他真是被樊禹挫尽了所有锐气,还是心中另有想法。
樊禹也不在乎,淡淡道:“听说,你来这里是有事找我?”
周牧道:“不错,在下今日前来,是想向樊家主询问一番,关于我兄长周思的事情。”
樊禹心头一动,却仍是平静道:“周思?之前那个帝国使者?他的事情,临渊城内很多人知道,你又何必前来问我。”
周牧笑道:“我一进城,便从大家口中得知,樊家主如今才是临渊城真正的话事人,我自然应该来找你才对。”
周牧的话语之中,带着一种恭维和谄媚之色,与刚才的姿态完全判若两人。
就连他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万分。
似乎之前在厅堂内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不过,这笑容落在樊禹眼中,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笑里藏刀的意味在里头。
樊禹在心中冷笑道:“此人倒是有些城府,但还是太嫩了一些。虽然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你若算计到我樊禹头上,有你后悔的时候!”
周牧继续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一个月前,兄长周思奉帝国之命,前来临渊城主持大比预选赛。”
“可是如今一个月过去,预选赛的排名结果迟迟没有上报,就连兄长本人也没了消息,这下这才特此前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樊禹道:“周思已经死了。”
周牧脸上笑容一僵,震惊道:“兄长他……死……死了?”
樊禹脸上满是惋惜之色,道:“不错,使者他不听劝告,独自前往魔兽山脉狩猎,一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多半已经葬身在了魔兽腹中。”
这一番措辞,早在一个月前,樊禹便与临渊城各大家族统一了口径。
随便周牧到哪里去问,得到的也永远只会是这个说法。
谁知周牧闻言,非但没有丝毫不信,反而摸了摸鼻子,满脸无语。
周牧道:“他虽蠢了一些,但也绝不是傻子,又怎会独自深入魔兽山脉,我看,是为了在城中哪个女子面前耍威风吧?”
樊禹闻言,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看来,虽然这两兄弟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但周牧对他这位肥猪兄长的秉性,却是一清二楚。
周牧叹气道:“他性格如此,有这样的命运,倒也不能怪任何人了,只不过——”
樊禹道:“只不过什么?”
周牧道:“只不过,他毕竟是帝国使者,如今死在了外面,恐怕我回去之后,不好交差啊。”
樊禹道:“哦?”
在不清楚对方的深意之前,樊禹从来不喜欢多说一个字。
周牧悠悠道:“他这一死,帝国皇室肯定会怪罪下来,虽然凭借我的身份和关系,倒是能帮临渊城担待一二,但是这中间的过程嘛,却少不了一番花销。”
听到这里,樊禹已经明白了周牧的意思。
他心中已在冷笑。
樊禹眯起眼睛,悠悠道:“那周公子觉得,要多少花销才合适?”
周牧哈哈大笑道:“樊家主不愧是一代豪杰,果然快人快语,倒是白费了我准备的许多说辞!”
“坦白说吧,除了家族内部要打点一番,帝国那边的诸多部门,也需要我上下运作。”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樊禹,一咬牙道:“零零碎碎的算一算,至少也要二十万源币才能办得下来!”
说完这话,周牧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歹毒的笑意。
二十万枚源币,就算是放到云水周家,虽然称不上伤筋动骨,但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就算是凭借他的身份,一下子也绝对拿不出来这么多,更何况是这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