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富贵嘿嘿一笑,一双眼睛里满是金子,恨不得现在就拿到穆大发的那一纸契约才高兴。
“徐大人未免也想的太多了,如今我的那地上还是有人帮着打理的,真是麻烦你为我操心了。”
“哪里哪里,只是穆老爷地病要早点好才是,若是你对这些地付不起责任来,我随时恭候着来收了你的地契。”
徐富贵倒是无所谓,喝了口茶,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小月从徐富贵来这里开始,就一直站在旁边听着,等看见徐富贵走远了,这才敢来到了穆大发的身边。
穆大发经过刚才那大吵一架,又有些疲惫了,整个人又一次埋进了被子里。
小月从一旁拿起一杯水莱,小心翼翼地给穆大发倒了一杯送到他的嘴边。
“老爷,起来喝点水吧。”
“小月,还是你最贴心,要是没有你那个小拖油瓶,你还不早就是我的人了。”
穆大发和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想要调戏小月,却被小月一把给拍开了手。
“老爷,请你不要这样,还是自己的身子最要紧。”
“好好好,你倒是个贴心的,你放心吧,等老爷我病好了,第一个去你房里。”
穆大发病了这么长时间,出了小厮们和部分探病时间,这些女人基本上是让得远远儿的,不肯接近他,他咬牙切齿了许久,总算是来了个贴心的,让他心里十分软和。
“老爷,关于春雨姨娘的事儿,奴家也有所听闻,只是不知道这穆温染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能让司马老爷也帮着她说话。”
“哼,这就是你们妇道人家见识短了,看在你今日体贴看我的份上我就和你说说。”
穆大发将软垫子塞在了自己的背后,垫着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开始和小月讲起这事。
“现在做官的不管大小,多多少少手里都攥着几笔生意,多少也要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穆大发看了一眼听得入迷的小月,眼中闪过一抹垂涎。
“这穆温染生意做的大,多少人想从中分一杯羹,说不定这次就是司马想对穆温染献殷勤,所以才这样结果了穆春雨,这混账也是没脑子,好端端地又去无事生非,招惹穆温染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意思,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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