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雅尔乐音颤抖着声音,哽咽着“叔父杀了父亲之后,哥哥去反抗,被那群人抓住了,叔父转过来就要抓我。
我当时吓坏了,是哥哥动用了禁术将我送出了遗凤族,后来被叔父的人追杀,直到遇见了你们。”
雅尔乐音沉默着,绿眸失去了往昔的光彩。
“族中出了如此变故,为何不见族人反抗?”君宸渊一下看出问题的关键,反问着。
“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叔父造反一事在父亲带我和哥哥在族地附近历练时发生的。”
“照乐音所说。”墨染捋着发丝,淡淡说着。
“雅尔波应该是秘密杀害了族长,借助那群人的帮助压下了此事,告知族内族长去往远处游历,由此接下族中大小事务。”
墨染脑海中思索着,缕清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雅尔乐音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墨染的推测看似夸张,却又存在很多的合理性。
“真相到底如何,到了遗凤族一切就都清楚了。”
君宸渊最在意的,还是那群不明身份的黑衣人。
从墨染开始崭露头角开始,就不断出现在墨染身边,冲着墨染来的吗吗。
君宸渊的紫眸深邃,敢动墨染,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宸渊说的没错,到族内就清楚了。”
墨染牵着雅尔乐音冰凉的手,将自己手心的温度传给她,无声的安慰着她。
“谢谢你,染染。”雅尔乐音笑着,眼里尽是感到。
墨染摇摇头,笑着。
君宸渊看着自己小女人牵着别人,心里虽然吃味,但也没去打扰。
自己女人看人的眼光,君宸渊一直都相信。
一行人走走停停,没用多久,也算是到了巫疆沼泽的边缘地带。
这里如上次墨染来的时候一样,一样的热闹,一样的人来人往。
只是如今不同的是,上次是独自一人,而今身边站了自己认定的爱人。
“了解遗凤族的事情,需要进入族内。”墨染淡淡说道。
“然然,君公子,你们这样进遗凤族是不行的,遗凤族从不接见外人。”
雅尔乐音看着墨染和君宸渊的打扮,轻声说着。
“你们需要那些东西。”
雅尔乐音指着不远处一个售卖衣饰的摊位,对着两人说道。
墨染走进,看着摊位上极具异域风情的衣衫,和雅尔乐音身上穿的衣衫似乎是同一风格,点了点头。
墨染买下两件符合她和君宸渊尺码的衣服,到碧落中换了上来。
墨染换好衣服,捏着裙摆走了出来,看看自己充满异域的气息,实在是有些别扭。
墨染抬眼,就看到了君宸渊和雅尔乐音眼里的惊艳。
一袭金色的烟月衫,收紧的袖口处几条金色的珠链点缀其上。
散花水雾的长裤,脚踝的部位收紧,点缀了几颗金色的铃铛。
随着墨染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披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墨染白皙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金色的樱珠项链,中心几个大小不一的铃铛轻轻作响。
一束水红色绸带扎着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
一袭轻薄银纱,紧束着腰带,显得那么轻盈,那么矫健,美得仿佛是人间仙子。
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摄魄,,仿佛是月光辉映下的大海,美丽幽深包容一切。
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
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绝美,妩媚含情,宜喜宜嗔。
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