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样子。虽然身着官袍,却一派书生举止。
行的礼也端端正正的君子之礼。
凤戈神情淡淡的,面上不辨喜怒,娄柏昀淡淡一笑,复又拱手道:“臣听了些长宁皇后的言论,着实好奇。相信诸位大臣也像臣一样,只是不便开口,臣既然占了这丞相之位,总要急诸位大人之急,于是只能由臣来抛砖引玉了。皇后娘娘,坊间传闻可是真的?”
凤戈侧目看向萧樱。
两人离的很近,两张小几也摆的很近。萧樱宽大的裙摆下,两人的手紧紧拉着,萧樱微微加气回握了一下凤戈的手,示意他不必在意。
云驰提醒过他。
娄柏昀这人是个正人君子。他便是对付谁,也绝不会玩阴的。
所以这样的人,不管做为敌手还是朋友,都是值得尊敬的。他既然开了口,萧樱觉得是个好现象,至少他心里已经有些属意凤戈这个新君了。
至于她这个皇后……外面传闻确实真真假假。有些传言中,她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娇女,性子跋扈,爱慕虚荣,还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对凤二殿下始乱终弃。
总之,若是她听到这样的传离,也觉得这姑娘简直就是个斯文败类,不守妇道该沉塘的货色。
有的传言中,她救人无数,本事大的很。几乎能呼风唤雨……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有时候连萧樱自己都感叹古人这人云亦云的本事真真厉害。堪比现代网络舆论了。
娄柏昀直接开口质问她,在萧樱看来是好事。总比一直入不得这位娄相的眼要强。“娄相,你怎么能这么质问娘娘?太过份了。”谢相见缝插针,希望靠奉承能入了帝后的眼。最近谢相日子委实不好过,所以如今只要有机会,哪怕是见缝插针,他也要在帝后面前驳驳好感。
娄柏昀和谢相不同。
他也一直看不上谢相。所以对于谢相的指控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他开口问,长宁皇帝愿意答。干谢相什么事?多管闲事!
谢相一点也没觉得尴尬,娄柏昀和他压根不对盘,两人平日话都少说。
可当着帝后的面,娄柏昀依旧如此,谢相觉得姓娄的太不识抬举了。胆子也太大了,也许,他能趁机踩一踩姓娄的。想到这里谢相神情越发的恭敬了。
“陛下,娘娘,娄相终归年轻了些,说话分寸欠了些,还请陛下娘娘宽恕一二。”
娄柏昀一声嗤笑。“在下行事向来如此,谢大人担待一些吧。”“娄相,我们同殿为臣,在下不忍见大人触怒天颜,这才开口相劝。在下一番好意,还望娄相体谅。”娄柏昀移开目光,不屑再理会谢相。谢相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阴霾,此刻只能寄希望于这位长宁皇后像外面传言那般,是个娇纵的脾气,自家女儿谢菲也说她不是个好惹的。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被姓娄的这般质问,她一定会大怒的?
谢相心想自己这次一定能压姓娄的一头。
可是……
不管是娄柏昀还是年轻的帝后,似乎都没把谢相看在眼中。
萧樱目光中含着淡淡的笑意,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颇有兴致的反问。“娄相觉得呢?你希望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娄柏昀目光微微一亮。
长宁不怒,不怯场,反而笑意盈盈的反问已经让娄柏昀好感大生。
他这辈子活的太顺遂了,丞相公子,他自己又是个脑筋好用的,别人看三遍才懂的诗文,他看一遍便能背诵。别人觉得晦涩的八股,他觉得不过如此。
小时候历任先生都赞他是神童。
最终接了父亲的班,就算不接班,他自信也能考中状远。他家事好,便不去和那些寒门子弟身那个状元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