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大声地呼喝着仆妇小心手中的碗碟,这些是三舅托人从端州买来的上好瓷器,自家也有一套。三舅特地从城里赶了回来,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容自信,三舅妈哭哭啼啼地向他诉说三舅在城里找了个小婆,表兄妹穿起了丝衣,毫不爱惜地将油手揩在衣服上……nt
灯光下,江安义觉得心烦气躁,这几天的种种让他心神不宁,自家和舅舅家散发出暴发户的铜臭味,没有积累的富贵是不会长久的。看着摇曳的烛火,江安义的心飘忽不安。
书桌旁,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总想起安勇纵马的情景,安勇已经不小了,自己不能再纵着他,再纵他是害了他,史书上记载着庄公和其弟共叔段的故事可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平安喜乐,是自己要为家人带来的幸福,不过,穷家乍富,暴露出隐患,财富可能反成取祸的根源。要想富贵长久,就要立出些规矩来,让家人照规而行。过年时自己跟三舅提过要办家塾,现在看来要马上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