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了土坑之中。但是热浪还是波及到了他。如果他不是及时地把土覆盖到自己身上,可能会被烧焦。
他爬出土坑,抬起头,看着正在熊熊燃烧的森林,拿下了深红色的头带,咽下了口水,“杀千刀的巫师!”
他要尽快返回,通知同伴,这里来了个巫师,甚至可以考虑搬迁驻地。他的马已经成了一堆焦炭,他只能步行了。绝对绝对不能让同伴去招惹到这个巫师,即使是强盗也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甚至这个巫师可能回来寻仇,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巫师都脾气古怪。他们只是流浪儿,是战争,灾祸和轻蔑创造的怪异的集合体,是战争,灾祸和轻蔑让他们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只想活着,在这个时代。
黄昏时分,费恩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一座废弃的牧羊人小屋,没有人烟,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劲。”兜帽下的费恩脸色很糟糕,“这里应该有人还是说,这里有人,但是我没找到?”
他的手缓缓伸向腰间,随时准备抽出魔杖和匕首,给来的人一个难忘的教训。
昏暗的房子里,一只长剑从干草堆中穿了出来,直指费恩的脖颈。水银一下挡住了剑尖,一部分水银流淌到了地面,分成几条触手插进干草堆之中。
一个有着金色头发的高个子男孩从房梁上撞了下来,举着匕首就往费恩的眼睛插下。但是匕首好像插入了什么东西一样被固定在了空中,连带着这个偷袭者。
费恩冷笑了一下,用杖头狠狠地击打在了男孩的面部,这个偷袭者哀嚎着放开了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他已经瞎了一只眼。
“凯雷!”一个稻草色的短发女孩以及一个深黑色头发的女精灵举着长剑就冲了过来。
eddyvnrt, beanna(放下剑,女人)”费恩朝着她们喊道,但是她们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于是费恩伸出手,用力一握,两个女孩就好像窒息了一样跪倒在地上,她们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面上。她们不停地挣扎着,但是费恩没有手软。他没能找到希瑞,所以他需要的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人,能够服从他,帮助他找到希瑞的人。
一个脸上涂满了油彩的人影跳了进来,轻巧地挥舞着长剑,身上五颜六色,穿着丝绒和锦缎的衣服。
费恩甚至没有回头,也没有等这个人靠近,就用魔杖一指,这个人影就撞在了破墙上。
费恩没有管撞晕的人,也没有管在地上哀嚎的男孩,费恩见他疼痛难耐就踢晕了他。费恩敲晕了黑色头发的女精灵,踩住有着稻草色头发的女孩的胸口,他解除了法术,“你们有几个人?”
女孩不肯说话,只顾大口呼吸。
“我不会审讯,真的。我只想找一个人,对我很重要的人。”费恩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拂过女孩的锁骨,“如果你不肯说实话,我会给你留下奴隶的烙印和诅咒,我的实验室也缺乏生物材料。当然,是你们所有人”
其实费恩是骗她的,他还不会使用死灵系的降咒,他的死灵术水平也没有到达能够进行人体试验的水平。
但是奈何这个世界对于巫师的恐怖传说太多了,更可况费恩的语气极度阴沉,他本身也在焦虑之中,女孩还是听出了威胁,忍不住地发抖。
她觉得她可能会遇上比以前还要糟糕的事,被尼弗迦德士兵强奸和被巫师当做试验品,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比较糟糕,说不定眼前这个巫师会实验她要失去多少肉才会死。
虽然费恩不知道女孩想的是什么,如果他知道了女孩想的是什么,他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不过眼前重要的是问出答案。费恩继续自顾自地说,“一个女孩,应该比我高一点。有着灰白色的白发”
“呸!尼弗迦德杂种!”
唾沫虽然没有飞到费恩身上,但是费恩还是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