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甚于人。人不忠义,岂如犬乎!”
晋王晋德成闻罢叹道。
“卿之忠义,甚于敖犬。敖犬薛蛮,吾之肱骨也。”
吱吱吱吱吱吱……
那如手指般高矮的蓝瞳指猴快似流星,一蹿三跳的攀爬上了南书绣的身子,钻入领襟之中,如人受到惊吓般瑟瑟发抖。仅露出小半个头颅。一双蓝汪汪的大眼之中满是惧色。
南书绣见到夏王夏仲贤身旁那头短毛短尾,气势不凡的黑犬。又瞥见夏仲渊脸上透出的宠溺神情,及其肩上那只通体火红的赤鸢。不禁手掩杏口,一时惊呼道
“晋国巨敖?!莫非真是晋国巨敖?!”
南书绣一声惊呼,众人皆向此处望来。
夏仲贤挺着浑圆肚皮,一脸自得。摇晃着同样肥圆的脑袋。牵犬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此犬正是晋国巨敖!晋国大将军,‘敖犬’薛蛮。知我夏国犬马大会,特托夏侯将此犬赠予本王。来来来,都来瞧瞧本王这稀罕物!”
众人闻之心道,晋国与夏国相距甚远,且素无盟交。‘敖犬’薛蛮爱犬如命,又岂会因我夏国节庆,而将其驯成的巨敖相赠。
夏仲渊肩头那只赤鸢,怕也是来自晋国大都督,‘鹰目’李瞰处。
想来定是夏仲渊同以奇物换得,盖因这‘咫尺心魔’夏仲渊,与那‘龙冠国师’公羊策一般。同是一名当世罕有的丹术士。
众人所料不差,夏仲渊正是以两枚定气丹。与那晋王鹰犬,换得此二物。后又编了个由头,转赠给了他的宝贝弟弟。
夏仲贤见此二物自是欢喜万分,复又把赤鸢留与夏仲渊道
“渊哥长年统军于外,鸿锦传书如何比得上赤鸢之速。这赤鸢正合渊哥所用。”
夏仲渊闻此,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夏仲贤的头笑道。
“墩儿长进了啊!”
南书绣与众人尚在啧啧称奇之际,那黑犬似是不适般咳嗽起来。
夏仲贤登时急得蹦脚大唤御医。
夏仲贤抱着黑犬的头颅,眼眶通红。训斥道
“我说甚来?那只黄皮子都病的发紫了。你看也不看便一口吞下。这可如何是好啊?”
咳……咳咳……噗!——
黑犬呲牙咧嘴干呕了几下,吐出了半截湿漉漉的紫色尾巴。
夏仲贤转而拍着黑犬的脊背大喜道
“对!小敖!快吐!快吐!把那病皮子吐出来便好了!”
南书傲见此,几步疾奔过去,如遭雷击。跪倒在那半截湿漉漉的紫尾旁,双手捂头,哀嚎大叫道
“啊!我的云台紫貂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