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弘辰终于回京了。
只是弘辰要进宫拜见景宗,而可吟不方便跟在他身旁。他便先将可吟送到了驸马府上,让文蕴帮着一路车马劳顿的可吟梳洗一番。而自己则是直接入了皇宫,向皇上请命。
文蕴对这个传说中哥哥所救下的姑娘可是好奇了许久,弘辰将可吟送到驸马府上的时候,文蕴立马便眼前一亮。
这可吟并不像京城中的许多姑娘,美得俗气,艳得夸张。这姑娘从内而外,带着一股书卷气息。眉眼虽淡,但却颇具神韵。虽然旁人见着这姑娘的第一眼,并不觉得这姑娘有多么美丽动人。可只要你将目光投注到这姑娘身上,便再也离不开了。
“我今天倒是见识了一番什么叫做吐气如兰。这可吟姑娘当真是个像从书中走出来的妙人。”
可吟听到文蕴这般说,脸一下子红透了。文蕴想着可吟与他们还并不是多熟络,所以也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让她难为情。
文蕴自从得到弘辰和可吟要回到京城中的消息后,便立刻命人给可吟准备了客卧。并在客卧里面安排了几个做事细心的小侍女,服侍着可吟。
只是可吟将要迈入客卧的时候,文蕴突然注视到了可吟头上的葫芦簪子。这簪子通透无比,是用纯玉制作而成的,不含一丝杂质。文蕴细细地打量了这簪子许久,发现这与景宗送给弘辰的一块玉佩的材质极为相似。
“像可吟姑娘这般通透书卷气的女子向来是不喜欢金银珠宝的,我瞧着可吟姑娘头上的这一个簪子倒是极为别致的,上面刻着的小葫芦也是栩栩如生的。这般看来可吟姑娘的眼光果真是好,丝毫不逊色于京城中的名门闺秀的。”
可吟听到文蕴的问话,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簪子,然后又淡雅地冲着文蕴笑了笑。
“公主这般说倒是让民女有些羞愧了呢。这簪子并不是民女自己的,而是三皇子见民女身着实在过于朴素,才送了民女这贵重之物。据三皇子所言,这簪子上所刻的小葫芦,可是三皇子的心爱之物。所以民女不愿辜负三皇子的一片苦心,这才收下了簪子。民女出生在小地方,可是与京城中的名门闺秀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文蕴瞧着可吟面露疲惫之色,便不想再打扰她,便让她快入了客卧,去休息一番。
这可吟虽然口头上说着自己不如京城中的名门闺秀,但文蕴却不这般觉得。
京城中的名门闺秀大多都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家世,有一副姣好的容貌,而不把旁人放在眼中。且她们的目的性都极强,为了家族的荣誉,并想方设法地想嫁入皇家贵族。自从弘辰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起,许多名门闺秀便费尽心思地想与文蕴走的近些。但文蕴是避而远之,所以她向来是瞧不上这群女子的。而此番弘辰带回来的可吟姑娘,虽然说家世是与京城中的名门大家无法相提并论,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倒是让文蕴颇为欣赏。
李唐羽看着文蕴喜滋滋地去给可吟准备饭菜,便跟了过去。
“看夫人的这副模样,可是有了什么大喜事?你瞧,你这笑意就连遮都遮不住了。”
文蕴见李唐羽这般问出了口,她便拉过李唐羽小声地问道,”你觉得这可吟姑娘如何呀?”
看着倒是个清清秀秀的,像是懂礼仪的姑娘。此前容将军说这姑娘是因为家中遭了什么横祸,在路上被三皇子所救的。但我瞧着依这姑娘的气韵,在家中没遭横祸之前,应该也算是个殷实人家。且也是读过书,教养颇高的女子。”
李唐羽不知文蕴这般问是何意,但是李唐羽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见得到了李唐羽肯定的答案后,文蕴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觉得这可吟姑娘从前也算得上是一个名门闺秀。文蕴说罢,顿了顿。
“从前哥哥爱玩乐儿,所以这京城中但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