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潦草书。书一纸荒唐,入眼却不识,满纸一愁字。”
黑水集,回稷山。
天池一隅罢。
回稷山是如何也不会预料今日会有这些精绝艳艳小辈在此作曲,三生有幸。徐秋轻轻啧舌,他从不吝啬称赞之词,当即轻声道:“好词,好曲。”一旁顾辞舟如是,“自叹不如。”
徐坤率先吵闹:“姜伯牙,瞧见么,何为真才实学,这便是真才实学,可不是你等阿猫阿狗可睥睨。”
徐秋确实有些犯难,这位姑娘委实惊艳,眼下若是再在辞藻上下功夫已是无用,只有另辟蹊径,毕竟世间幽怨最多处莫过于戏台,与之争愁无益。女子缓步回至徐秋身旁,身旁,“姜伯牙,如何?”
正措辞间。
忽有鳖三传话:“小子,莫犯难,本尊只有妙招,该如何回她就如何回她,区区三教,不过本尊的一泡尿,也敢在本尊眼前显摆!”
徐秋当即回道:“曲是好曲,词是好词。只不过姜某人有一见解,不知当讲不当讲。”
女子笑:“但说无妨。”
徐秋含首摇头:“常言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姑娘不过十六七,何来这些愁?”
为赋新词强说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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