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店五分钟,电话铃响起。
泰勒接起电话,对方一口俄语。
泰勒会几句俄文,诸如“同志你好,现在几点了”之类的。
而对面人显然的英文水平也彼此彼此。
两人鸡同鸭讲了三分钟,然后终于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英语,显然第一副总检察长大人找来一个翻译。
翻译告诉泰勒,斯米尔诺夫依然没有痊愈,无法见客。
但打电话的人马里亚洛夫同志愿意愿意见他,直到这时,泰勒擦知道竟然是第一副总检察长大人亲自来电邀请,只是他时间紧迫,需要他立刻去最高检会面。
泰勒无奈,这年头可没手机,他根本不可能找回弗莱切,于是拜托饭店给他临时找个翻译。
随后他带着翻译急冲冲的赶往最高检。
在最高检的办公室里,马里亚洛夫早就等着了,双方寒暄几句后,泰勒说明此行本意,并给副总检察长看了律师委托书,硬着头皮说自己是囚犯家属的全权法律代表。
马里亚洛夫显然被吓到了。
泰勒估计俄国人应该知道自己来者不善,所以让老熟人赶紧“生病”。
这样既不给以西方记者“不敢接触”的坏印象,也把人先放过来,然后看看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马里亚洛夫作为第一副总检察长其地位也算对得起泰勒这趟来访了。
马里亚洛夫接到组织的命令后,也召集心腹商量对策探讨美国人的来意。
但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玩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