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隐约瞧着是个侍婢,没看清是谁,我要看清了我现在就去把她也推下去,让她尝尝溺水的滋味!”郑莜然激动的站起身愤慨不已,可一站起身王奕凌仍在擦拭的头发扯的她疼痛不已。“啊啊啊!”郑莜然赶紧坐下揉了揉拉疼的头皮。
“别乱动,本王已经将王府封闭,彻查每一个人,定给你这个机会。”
“你的府里坏人也太多了,说不准下次我要换成怎么个死法。”郑莜然其实心里想到一个人,那个王府中最恨她的人,也不知是第六感还是纯粹讨厌她,总觉着和黄希脱不了干系。
“那个黄希究竟是什么来头,是不是有你当靠山这么目中无人,估计想要我这个位置想了许久了吧。”郑莜然挑眉故意试探道。
“她是太子送来的,原是太子府上的乐姬。”王奕凌冷冷的说道,手里依旧不停的给她擦试着秀发。
“原来有太子当靠山,你是不是宠幸过她了?”一个乐姬如此蛮横当真仅靠着太子的庇护?
“你说呢?”王奕凌停下擦拭的动作,挑着眉贴近郑莜然,一脸的坏笑。
“我…我怎么知道,敢这么趾高气扬的肯定也有你的原因,果然都是渣男、大猪蹄子!”郑莜然推开他,生气的坐到妆台前。
“大猪蹄子?”王奕凌不解道。“莜儿这是吃醋了吗?”王奕凌并未生气反而有些得意欣喜。
“没有,你们这里的男人除了我大哥都是渣男,各个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也不嫌累,你赶紧去心疼下你的宠妾,可被我气得不轻,气坏了怕你心疼。”郑莜然低下头假意挑选着发簪,试图掩盖自己的不悦。
“好了,不和你逗笑,我并未碰过她们俩,她俩是什么路数我心知肚明。”
“切,我才不信呢,她们如此嚣张会没你的原因?那你把她们休了赶出府去,她们该没上皇室宗牒了吧。”郑莜然转过身,目不转睛细瞧着王奕凌,等着他发话。
“她们是没上宗牒,可是…暂时还没到动她们的时候,我留着她们还有用。”
王奕凌的一番话彻底惹恼了郑莜然,侍妾竟然比她这个正室还趾高气昂,自己的落水肯定和她们逃不开关系,这个大猪蹄子竟然…竟然还要护着她们。
郑莜然紧握着双拳,将手中的簪子重重的扔在妆台上,眼眸中满是失望与失落。
“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郑莜然看着铜镜中怒意十足的自己,再看看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王奕凌,王奕凌一脸无奈的并未说什么,视线从郑莜然身上收回,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行热泪在他离开的那刻倾泻而下。
郑莜然伸出手粗略的擦了擦眼泪,抬起头仰望着梁柱,生怕眼泪再次滴落。
“白露、青玉!”眼瞧着硬将一汪眼泪困在眸中,郑莜然便唤着她们。
“小姐,怎么了?”青玉闻声推门进来。
“白露呢?”郑莜然往后仰了仰身子,青玉身后却没有白露的身影。
“王爷…罚她在池边跪一个时辰。”青玉缓缓的说道。
“为什么?我的人怎么是他说罚就罚的!”郑莜然激动的站起身质问着青玉。
“那个…王爷说我们…办事不力,没有守在小姐身边,让人有机可乘让…小姐陷于危难…白露跪完…我也要去跪一个时辰。”青玉低着头委屈的玩弄着袖口。
“是我让你留在玲珑阁里给六月准备点心,也是我让白露去找何管家,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他是不是该罚我去池边跪两个时辰。”郑莜然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的,叉着腰喘着粗气。
今天是个什么倒霉日子,本来心情挺完美的,怎么又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好不容易还活着,怎么还这么多糟心事。
郑莜然随手拿起一只长簪,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