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时非晚感觉着身上再次传来滚热的触感时,忙道“世子误会了。”
“嗯?”岑隐轻应一声。
“我……我……”时非晚重喘着气,一时竟不知怎么说话了,过了好一会才道“我……我不在意那个……”
岑隐愣了下。
“我若不想留,世子就算真全占了我的身,我也不会留。世子若想留下我,这种法子行不通。”
岑隐动作忽然一僵。
“世子当知我是什么人。对,我不拘于俗礼,所以,世子觉得这法子可行么?”时非晚这时是明白过来了岑隐的目的。
这位爷,竟在想着,占了自己的身子,自己许就会答应跟着他了……
“爷知。”岑隐并不是多意外,“可……可这是个法子……”
他不是不知这种法子对时非晚许是没用的,但……但若是有可能呢!只要是有可能将她留在身边的法子,岑隐都不想放过。更何况抛开此,他对她本就……
“没有可,在我这儿,这个法子,没有可能。”时非晚似猜中了岑隐在想着什么,道。
“那怎么办?”
时非晚话音刚落竟就听得岑隐毫无缝隙的脱口接了句。
“……”
“晚晚实在不愿,爷可以忍,可以等,可晚晚得给爷一个准信。不要再跑了,好吗?”
“……”
“不跑了,好吗?”岑隐贴近时非晚耳侧,又重复了声,语气落寞又无奈,一遍遍的又重复了好几次“不跑了,好不好,晚晚。好不好,晚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