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上找个有水的地方,自立起了山头,过着朝不保夕的苟且日子。
那海象一路咚完到了现场,依依不舍的将一对巨爪,从两颗摸得锃亮的象牙上移了开来。
海象巨爪一滩,按在了甲板之上,浓郁的土灵气立刻汇集凝固了起来。
一块十米见方,高约半米的土台,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搭建完成了。
看着海象一番操作,林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给遗忘了!
绝壁之间,石台之上,可怜的、被人遗忘的还有一只同样擅长土灵气的鲶鱼,只因修为比起海象来,实在不够看,便遭受了凄苦的命运。
鲶鱼一边念叨着鱼间疾苦,鱼间不值得一边双手滑动着,将被日光蒸发殆尽的粘液均匀抹在了身上,如同擦着防晒霜一般。
小人物的哀鸣大多只能鸣给自己听,无法去阻止那滚滚的名为大势的车轮。
林宇、向瀚等人已经走上了擂台,准备一决生死。
“是谁……”
向瀚想问下是谁破坏了他的傀儡术,夺去了傀儡的控制权。
这问题,他还真指望能得到答案,就像运动前要热身一般,打斗前,不废话个两句,不把心里的秘密掏心窝子般说给对手听,似乎就差了点意思。
林宇就属于差点意思的人,上了台就开始了进攻,连给海象裁判说开始的机会都不留。
丁宁城、叶漪也深谙此道,暗器、羽箭齐发。
至于甄洛嘉,那也是好勇斗狠的人,根本就忘了自己协防林宇的职责,冲的比林宇还快了一线。
我是刨了你们祖坟不成!
向瀚把后面的问句咽回了肚子里,急退两步,让农夫一家迎了上去。
叮叮几声脆响,暗器打在农夫一家的身上后,竟像打在金属上一般。
未被挡落的暗器、羽箭只有寥寥数支,而这数支暗器钉入体内的程度也不算深。
至少筑基初期的肉身!
初一交锋,结论就很出人意料。
叶漪、丁宁城两人的武器都是c级合金打造,足可对付一般的筑基初期,在对上疑似筑基中期的使徒时,效果都要比现在好,如何让人不惊。
甄洛嘉挥舞的重剑再次证实了猜测,一招横扫,被农夫抬起的右臂给轻易挡了下来,两者一振之后,各自退了一步。
林宇仗着体型巨大,前进时微微移步,到了农妇与女孩的中间,猿臂一展,双拳各自施展着杀拳中的“一拳”,毫不留情的击打向两者的头颅。
农夫一家与使徒一般,都有作战能力不强的毛病。
毕竟,在祭炼成傀儡前,只是些普通人而已。
面对林宇那突然而至的拳,农妇与女孩只是稍稍移开了一些,被击打在了脸颊侧面。
整个头向着后方转了90度还多,眼见不活,整个身体则凌空而起,随着林宇突进的身姿一起撞向了后方的向瀚。
向瀚对林宇了解不多,先前在洼地中也没特别关注,此刻没有料到林宇会勇猛至此。
他有些慌乱的掏出盾牌置于身前,才渡上一层灵气,林宇的撞击便降临了。
一声闷响,向瀚止不住的倒退,直退到擂台边缘才稳住了身形,身前的大盾已是深深凹陷了下去。
咽下窜至喉间的污血,向瀚给自己加持了一道轻身之术,明白了林宇是不可力敌的。
林宇的目的是活捉,所以他并未像对待农妇及女孩那样用上全力,但向瀚所受的伤明显的小于预期,只因林宇被两只手拖拽了一下。
撞击完的林宇低头一看,农妇与女孩挂在双臂之上,尽力的拖拽着自己,两颗大好头颅就像被捏扁的橡胶,还在慢慢的回弹之中。
这都不死?什么怪物!
林宇一阵恶寒,先退了一步,双臂一振,将两人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