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递到了我的脑海。
条件反射般,刹那的冲动让我脱口而出。
“请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工作。”
“很好,游戏开始。”
不容我开口回应,“滴答”的声音已在我耳边响起。
随后,一切坠入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
紧急新闻,今日傍晚槃硅因集团高级技术工程师遭遇暗杀,凶手于魔都广场炸鸡德快餐店内公然射击受害人,使其当场毙命,目前警方正在紧张有序的开展侦查搜捕工作,更多有关内容……
嗯?
我在……哪?
海浪,星空,船舶,还有那个家伙……全部消失不见。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浓烈的锈腥味刺激着我的鼻腔,一种岁月的腐朽感,让我头昏欲睡。
这是……怎么回事?
吱——嘎——
奋力扭动躯体,我的身上传来了机械摩擦的吱嘎声。
一种生涩的质感,从躯体各处传递而来,我一时间难以想象自己到底发生什么。
一种强烈的束缚感桎梏着我的躯体,让我难以动弹,这种感觉,就像被人埋入岩层中一般……
在仔细感受了一番周围的环境后,我发现……
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没入了岩层中!
不知怎么回事,我的一半身体卡在了岩石里,近乎与周围的岩层合二为一。
这……
难道是幻觉?
过了好一会儿,周围紧密岩层的实质感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焦虑与惶恐已然无用,我静下心来,一切杂音开始在我耳畔消散。
咔嚓,咔嚓——
在无声的寂静中,齿轮咬合的声响逐渐在我意识响起。
声音,声音在心中不断扩散,起初是低声的轻语,随后是震耳的轰鸣。
宛如沉寂千万年的火山再度爆发,于极致的沉默中,机械的轰鸣再度响彻廖宇!
像是一具逐渐开动的机器,我的躯体逐渐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在黑暗的环境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伟力。
啤咔——
清脆的破裂声不绝如缕,在一阵石破天惊的爆响后,我的躯体从致密的岩层中挣脱了出来,重获自由。
伴随着躯体不断发出的金属吱嘎声,与格外违和的躯体质感,我逐渐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具躯体,竟已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充斥着腐朽气息的机械!
大约一半的躯体,在漫长的时光中禁受不住岁月的洗涤,被消磨殆尽,但却仍有一半顽强的金属,禁受住了岁月的洗练。
这一身锈铁腐蚀的岁月,漫长到我难以想象的地步。
按理来说这样一堆废铁,早该在岁月中寂灭消散。
但如今,我的意识却在这腐朽之躯中苏醒,成为了寄宿其中的主人。
不可思议。
我虽然惊讶,却未惶恐。
眼前的一切或许是幻觉,可谁又能言说真实?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事物,陌生的身体。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这或许就是对方口中的游戏罢。
嗯?该死!我的枪……
突然我猛的回想起了什么,我的金属左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
作为枪手,枪是必须存在的灵魂。
枪,是我与这个世界沟通,发出“声音”的喉咙。
每一声枪响,都是我震耳欲聋的怒吼。
若是没有了枪……
还好,在腰间熟悉的位置,我再度把握住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
?!
突然之间,我发现了令我惊诧甚至悚然的事实……
我并非一名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