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在这整整两百年的时间里,几乎都是领主之间的内战,他们在保护谁?”
“这点我同意!”有一名行脚商大声赞同。
“我看就应该取消地方领地的权利,我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一位老人站起身,“去年的兽人战争中,我们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保护,是我们自己打退的兽人,为此我付出了两个儿子的生命!”
“哈哈,让那些贵族见鬼去吧。”有人举杯“干杯!”
一阵乱哄哄的吵闹后,酒馆老板立刻笑眯眯的端着酒壶过来询问是否要续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今天好像就是培迪大人军队出征的日子吧。”
“好像是吧!”
“但贵族们都没有反应…”
“这场战争你能指望贵族吗?他们巴不得培迪大人战败!”
“那我们去支援培迪大人!”
“怎么支援,我们手中无兵无粮,只有一套兵士的铠甲和武器。”
“那就带上我们的铠甲和武器,去为培迪大人的军队送行!”
“那还等什么,走吧。”
酒馆中的众人趁着酒劲一股脑的往外面冲…
上午十一点,
天边的雨是越下越大,天空中更是昏暗无比,好似整个苍穹就要倒塌下来一般。
在克鲁城城外重装骑兵兵团的驻军营区内,整装的骑士们带着他们各自的扈从站在露天的校场内,雨水冲打在他们的铠甲上响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啪嗒’声。
培迪同样一身铠甲站在雨中,他把自己的佩剑交给这支兵团的新任指挥官雷恩骑士,并嘱咐道“叛徒就应该受到惩罚,你的任务很简单,扫除一切胆敢妨碍我大军前进的障碍!”
雷恩压制着心中的激动,他郑重的保证着“等您抵达凯德领的时候,巨熊战旗早已高挂凯德领每一块土地!”
“你…”培迪指着雷恩,“还有你们…”他转过头看向校场中的骑士以及骑士身后的普通骑手,“我要你们尽情的去战斗,用你们手中的利刃把叛徒统统送入地狱!”
他富含圣力的声音,透过层层雨水的封锁传到每一名在场的官兵耳中。
“为了里根家族!”
“为了培迪大人!”
战士们山呼海啸的般的怒吼传至营区每一个角落,压过周围‘滴答’的雨水声。
“铿!”培迪拔出腰间的佩剑,“为了克鲁领!”
“出发!”
激动人心的演讲并没有持续很久,或者说培迪对这场战争根本没有多少重视,在短暂的动员后他就下令部队开拔。
雷恩骑士一马当先,在他扈从的帮助下骑上战马,
“上马,出发!”他重复着培迪的军令。
雨水并没有阻挡战士们的动作,他们毫不犹豫的执行着命令。很快,整支队伍在雷恩的带领下依次走出营区,走向那茫茫的雨水冲刷的无尽路途。
“大人…”茜拉爵士在队伍开拔后靠上来,她望着行军中的重装骑兵兵团在培迪耳边低语道“雨天并不适合重骑兵作战,您或许应该考虑把他们换下来让第近卫军团的步兵兵团充当先锋军。”
“你没看见他们的战意正浓吗?”培迪脱下他的战盔,扔到旁边扈从手里。
“泥淋的道路上一个冲锋后他们的战意就将消磨殆尽。”茜拉爵士继续劝说“因为士兵们会发现他们一个冲锋后甚至连战马都不能控制,长达两米的骑士枪不再是他们的利器,反而会成为他们的负担。”她盯着培迪,“这个时候,敌人只需要一名普通的民兵拿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榔头就能敲碎我们士兵坚硬的钢甲!”
培迪感受着雨水冲刷在脸上的冰凉感觉,他冲着茜拉爵士咧嘴一笑,“你是在预言我们的重装骑兵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