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如何应对。
清河自己笑了起来,笑声在风中,如同银铃轻响。
“咳,我……唔,我与陈殇是好友,县主,我可不想被他拿剑追着砍。”窘迫了好一会儿,赵和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不过此话一出,他就知道不妥。
果然,清河剑眉下垂,脸上的笑容变浅,然后收了起来。旁边的侍剑更是上来,气呼呼地道“陈殇那个浮浪子,休要在我家县主面前提他的名字,听了就脏耳朵。”
“我觉得……若是县主真觉得他不好,还是尽早对他说清楚,他这个人嘛,看上去是浑不吝,但若一但真心,那真是死心踏地,而到最后,受伤也越重。”
赵和这句话让侍剑双眉倒竖,直接就要喝骂,还是被清河拦住,清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赵和。
她身量高大,不逊男子,足足比赵和高出一个头。
因此她微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赵和身上。
“阿和。”她开口道。
“嗯?”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个好人?”清河问道。
赵和愣了一下,他接触的人不多,不过似乎有好几个人都这样说过他了。在铜宫中,有位老先生便曾感叹,说他是个好孩子,长大后是个好人,而棺材铺子的平衷,也说过他是个好小子。
“呃……这有什么干系?”他问道。
“做好人是对的,但不要做太好的人,太好的人很累。”清河说到这里,嫣然一笑,然后站直身,快步向前“小鹿鸣的事情你放心,就交给我了,你自去忙你的吧。”
赵和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牛屎巷深处,心里疑惑不解,良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这女人就爱说莫名其妙的话,难怪在铜宫中时,那些老人都说,在女人身边比呆在铜宫还要难熬。
他收回心神,专注在自己要做的事情上。
他要找到那个与莽山贼和犬戎人勾结的家伙,他有个预感,那家伙也是温舒死的真正幕后黑手,那家伙对于温舒,对于江充,对于十五年前的星变之乱,知道的肯定比谁都多。
那家伙肯定知道他的身世。
翻身骑上马,经过牛屎巷口时,他看到樊令正在那对着一只狗笑,那只狗趴在地上直呜咽,显然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来临。
“樊令,樊大哥!”赵和叫了一声。
“等会,拿着狗腿回去。”樊令瞄了他一眼,然后专心对狗笑了起来。
“我说你给它个痛快不成吗,为何要在那吓唬它?”赵和不解地问道。
“都说笑里藏刀,我要看看我的笑里能不能飞把刀子将它杀了。”樊令回道。
赵和听了哈哈大笑“樊大哥,你这样说,我以后可不敢叫你樊大哥了,怕别人以为我和你一样蠢。”
“你本身就蠢。”樊令转过头叉着腰“狗腿没了,你可以走啦!”
“我哪蠢了,倒是你想要用笑里藏刀之术杀狗,狗杀不死,倒是能把人笑死……咦?”
赵和笑着指了指那狗,然后脸上的笑容完僵住。
樊令摊开手,一脸得意“瞧,给我笑里藏刀杀死了吧,说你蠢,你还不服?”
赵和真心不服,可面对那只被樊令的笑吓死的狗,他不服又能怎样?
“行了不废话,樊大哥,近日可能会寻你帮忙,你心里要有数。”他说道“让大娘也小心些,我怕还会有除夕夜那样的乱子。”
樊令撇了一下嘴“还用你说?”
他虽是个憨人,却并不傻,赵和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驾马离开。
到了萧由家门前一打听,才知道昨夜萧由都没有回家住,这让赵和有些担心,不知道萧由今夜会不会回来,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