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兄弟姐妹,弘皙堂哥不会不帮忙的。”
且叫弟弟这么操持着自己的婚事,佛拉娜着实不好意思,脸都微微红了,不过弘皙堂哥确实是个妥帖的人,想来私下里叫人打听些个也没什么问题。
总归京里门楣高又适龄的子弟就那么些个,皇阿玛只听旁人来描述,总是不及自家兄弟们亲自看看那些人的秉性来的放心。
思及此,佛拉娜便也点头应下了的,二阿哥当即露了笑去,总算是又了解了一桩心事了,且等着过一阵子,他再好好给姐姐讲讲这二人,且都是才俊,不怕姐姐不喜欢。
他更不必担心被姐姐发现了,姐姐日日闭门不出,便是出门了,也不至于拿着自个儿的婚事去当面问弘皙堂哥去,姐姐还没那么厚实的面皮子呢!
又热热闹闹的说了会子话,一并用了膳,二阿哥这才回了自个儿的住处,谁能想到他今儿能借着额娘受罚的机会办成了这事儿呢,回去的路上还止不住的高兴呢,鼻间微哼着小曲儿,引得他身后跟的奴才都面色轻松了好些。
眼瞧着快到自个儿的住处了,谁知道二阿哥又迎面撞见了从熹贵人哪儿回来的三阿哥,不能视而不见的走人,二阿哥只得驻足稍等一会子,同弟弟互见了礼去。
“三弟今儿从永和宫回来得倒早,怎么也不歇了再回,平日里难得见一见熹贵人的。”
二阿哥向来是睚眦必报的,这会子故意开口戳人伤疤一下,倒也是惦记着今儿在上书房被兄弟们笑话的那一遭儿呢,他可没忘了他的好三弟是如何幸灾乐祸的。
自家兄弟们里,唯他额娘位份低,连带着他都不能当众叫自个儿额娘一声儿额娘,三阿哥为这事儿着实心头不爽,自也忌讳旁人提起来这话。
一时听二哥这般说,三阿哥面上不免也收了收笑意,嘴也跟着毒了些“弟弟是难得见一见熹贵人的,只是规矩不可不依。”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