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返回京中点兵!”
反倒是李二摆了摆手,
“罢了,天色已晚,不好赶路,子寰不妨与仁贵在这汤泉宫歇息一晚,明早再回去便是了。”
见李二发话,陈宇只得拱手谢恩,当晚便宿在汤泉宫里,顺带着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薛仁贵像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在温泉里东摸摸西看看,一脸的羡慕。
“大将军,这汤泉宫好生的奢华,啧啧,若是在此驻跸,怕是比得上天上的神仙了吧、”薛仁贵笑道。
陈宇正用毛巾盖着脸在泡澡呢,听薛仁贵一说也笑了起来,
“仁贵说的哪有这么神,不过是温泉罢了,去年本侯便来过,住的也不是很宽敞。”
薛仁贵艳羡的说道,
“末将如何敢与大将军相提并论,大将军乃是圣人钦点的驸马,位高权重,如今更是身为宰辅,我等不及也。”
陈宇也是好笑的看着薛仁贵,两米多的汉子在水里泡着,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这汤泉宫造的属实有些矮了。
在山上草草住了一晚,隔日一早,陈宇便和薛仁贵回了京师,把李二的圣旨带回给李治等人一看,李治笑着看向陈宇道,
“如此便劳烦陈卿了,陈卿出征之时,孤自当前去拜会长姐,让她宽心才是。”
回到家的陈宇把圣旨一说,李丽质第一个就急了,
“夫君出征齐州?五哥反了?莫不是传话的人说错了吧?五哥素来胸无大志,如何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