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法术硬生生湮灭。
“这是血魔神鼎?不对,应该只是一个仿制品!”
南宫彩玉的声音从白泽宇背后传出,说出血魔神鼎四个字的时候,语调显得十分颤抖。
“喂,魔道的小崽子,还不赶紧过来帮忙?若是让这血海覆地大阵彻底成型的话,恐怕我们都要全部葬身此处了。”
一名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道袍,整个人却散发出如同贵族书生一般气质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折扇法器,不停攻击那些血影,却显得收效甚微。反而在血芒和血雾的双重攻击下,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斜眼瞥见白泽宇和南宫彩玉两人站立在远处袖手旁观,忍不住恶目相对,话语中很不客气。
“滚!”
若是对方好声好气地发出求助,看到共同敌人的份上,白泽宇或许还会出手相助一二。偏偏对方竟然还拿捏着正道的架子,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顿时让白泽宇双眸一瞪,一道无形的摄魂剑,就朝着对方激射而去。
那书生只觉得一道撕裂精神的剧痛骤然间从识海中传出,顿时让对方体表灵光一颤,整个面孔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一下子失神了片刻。
这还是白泽宇将慑神剑的威力减低了大半,仅仅抱着惩戒一番的心思。
等到他顷刻间恢复了神智,护身法盾已经被血雾所湮灭,七八道血芒,正朝着头颅袭来。
危急关头,书生不得不催动体表的黑白道袍,一下子光芒大放,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太极图挡在身前。
虽然成功将血芒挡在身前,但道袍上的灵光一下子黯淡了大半,甚至隐隐有血腥气散发出来。
“你!”
书生忍不住怒目而视,恨不得冲过来和白泽宇拼命,但双眸深处,却隐隐有几分惧意。
精神类的攻击,可谓是防不胜防。若是真的得罪了白泽宇,只要在战斗中再来一次,就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丢掉性命。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个暗亏他会铭记在心。若是日后在修真界中遇上,必然会报今日一剑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