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重,莫要让师弟动手!”
同样觉得掌教太过自我的二长老,挥手由怀中取出一张紫色等级定身符,大有对方不听话就动手的意思。
“这小子都要叛离师门啦!你们竟然都胳膊肘往外拐,愚笨......不可理喻!”
身为一派之长的张善行反应机敏,见现场已然形成一边倒的情势,不再做无谓的狡辩,猛然甩袖做出一副怒不可遏之态。
抓住小弟子所言重要,将众人关注点再度引回张凌云身上,从而转移大家即将针对自己的讨伐言论。
“哼!身为掌教,无法让自家弟子做事横行无忌,时时刻刻考虑不连累师门,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可理喻!?”
“张善意你什么意思?这是想跟我打一场是吗!?”
五师弟现今蛮横无理的态度,与原本那个凡事都听话顺从的小师弟,判若两人。
不知何时起,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张善意,也变得有主见有想法,着实让掌教张善行很是惊讶。
“咳,咳咳,五师叔,我身体还未痊愈!”
“凌云,师叔这有些疗伤的药,你先拿着下去休息,我与这顽固老头还有事要聊!”
见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已部传达,张凌云不想被波及,便想着借故先行离开。
五长老转身之际,看到小师侄满脸的疲惫,狠狠白了掌教师兄一眼。
由怀中取出乾坤袋,倒出十余个瓶瓶罐罐塞到张凌云怀中,轻轻拍了拍张凌云肩膀,示意对方可以先行离开。
“你们俩人慢慢聊,我送凌云出去!”
二长老见诸多问题并未言明,简单跟斗鸡似的两人打个招呼,便跟着张凌云的脚步追了出去。
“二长老安!”
“凌云,你的外援虽强大,但其身份暴露,你想过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麻烦嘛!?”
挥手虚扶行礼的小师侄,张善远猛然拉开张凌云的衣领,看着对方胸口处无比干净的肌肤。
二长老张善远脑子不禁闪过那个,被自己等人折磨近千年,却依旧不肯屈服的神龙。
“尽管知道前行有着刀山火海的阻拦,但若无人挺身而出,去消灭那些豺狼虎豹,大家都将被困死在这孤岛之中!”
虽然赤焰并不是自己唯一的底牌,但二长老的猜测却没有错,张凌云将错就错的将心底想法道出,以表达自己面对困境的决心。
“修道之人若不能安定苍生,便是愧对天地给予的造化,上场对战师叔帮不上忙,却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各方的压力!
至于怕连累师门脱离‘正一教’的话,我就当从未听过!!”
虽对这个师侄有着诸多疑问,但张善远却无法否认,整个‘正一教’中,唯独张凌云活出了自己期望的模样。
遇事不慌不忙知晓权衡利弊,面对不公之事不贸然挑衅,却在自己人受委屈后勇于做出反抗,无形中给人种踏实的安感。
“多谢二长老体恤,时间不早了,弟子先行告退!”
张凌云从未想过向来严苛冷静的二长老,会支持自己这般激进之举,满脸惊诧之余心底生出了丝丝暖意。
深吸几口气调整好心情的张凌云,再度行礼拜别,向远处吉安所在方位走去。
看着张凌云远去的背影,张善远不禁转身看向其他几个弟子的院落,若有所思的返回自己房间。
至于大师兄与小师弟之间的辩论,进行到何种阶段,则不再张善远的思绪范围内。
“张公子......安!”
“我只是你主子的朋友而已,无需这般客气,还要辛苦你,陪我去‘云风闺坊’走一圈!”
见意国战士吉安始终站于原地等待,见到自己还挥手握拳轻捶胸口行礼,好似对待安得利侯爵般恭敬的态度,张凌云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