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俩人都各怀着鬼胎,干劲儿十足,痛并快乐。
这天,俩人正在火车站卖报纸的时候,广场上的人群,突然发生了骚动,俩人顺势望去,只见三个卖报人在围打另一个卖报人,虽然那个挨打的卖报人在拼命抵抗,可一不留神,头上“嘭”的一声,还是被一板儿砖给结结实实地拍了一下。
他应声倒下,那三人便四散而逃,不见了踪影,闫婷婷见了,立刻母性大发,直奔那个倒下的家伙而去,曹宇也只得跟了过去,站在远处守望的陈师傅也赶忙凑了过来,闫婷婷来到近前,连忙俯下身子,用手按住那个人头上流血的伤口,扭头对陈师傅吩咐道:快去车上把急救箱拿过来。
自打上次出事之后,闫振东就吩咐在车上配备了一个急救箱,以备不时之需,陈师傅应声而去,一会儿拿来了急救箱,闫婷婷吩咐曹宇道:你快把它打开,把双氧水拿出来。
曹宇连忙按着闫婷婷的吩咐,打开急救箱,从里面找出一个写着双氧水的瓶子,把盖打开递给闫婷婷,闫婷婷瞪了曹宇一眼道:给我干嘛,你帮他冲洗一下伤口。
曹宇按着闫婷婷的吩咐将双氧水往那人头上的伤口倒下,双氧水倒在伤口上,立刻浮出一堆白色的气泡沫子来,那人也被烧的呲牙咧嘴,闫婷婷安慰道: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说着,不顾那人几个月没洗的头发上的味道,将伤口边的头发扒开,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因为是砖头钝器所伤,还有头发保护,虽然那伤处的头皮已经肿起老高,但伤口却不严重,血也止了个七七八八。
闫婷婷观察了一下,立刻麻利地从急救箱中翻出碘伏,纱布,剃刀之类的处理器材,由陈师傅帮着,在地上铺了块垫布,将那些东西尽数放在上面,然后从中拿起剃刀要将那人伤口四周的头发尽数剃去,一边轻声对那人道:还好,伤的不重,我先给你简单包扎一下,完了让陈师傅送你去医院瞧瞧,看看有没有颅内损伤,脑震荡啥的。
那人一听医院,腾地一下子从地上就站起了身子道:我没事的,不用去医院的。
闫婷婷连忙把他拉回地上坐下,继续剃着伤口周边的头发,严肃道:没见过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说话就说话,那么激动干嘛!你先别乱动,让我把伤口先处理好,你瞧瞧你头上,都肿了这么大个包了,万一有个啥的怎么办呀,必须去医院瞧瞧!
那人固执道:你瞧瞧我头上,这不净是疤嘛!这个我懂,我现在好端端的,啥事没有,不用费那个事了。
闫婷婷自然是不放心的,只得对那人道:你先别动,让我把伤口处理好再说。
说着,从垫布上拿起一块纱布,指挥曹宇倒着双氧水,用纱布沾着双氧水将伤口及周边清理干净,又从垫布上拿起碘伏瓶子打开,又拿起一块纱布,将碘伏倒在纱布上,然后又将纱布按在那人头上的伤口处,让曹宇帮她扶着那块纱布,然后又拿起医用胶带,利索地替那人包扎好了伤口,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地询问曹宇道:你看,这伤口包扎的咋样?你还满意吗?
曹宇当然知道闫婷婷这样板间是给谁做的,连忙恭维道:说心里话,这手艺还真是不赖,和医院里的小护士不相上下,不过……
闫婷婷见曹宇话锋一转,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曹宇道:不过这头剃的可不咋地,跟狗啃的似的,没法见人。
闫婷婷被他逗得直乐,这救死扶伤的戏码被曹宇演的又跑偏了,她憋着笑又端详了一下那人的脑袋道:这不挺好看的嘛,哪里像狗啃的了?你就是事儿多,穷讲究,不信你问问他。
于是扶起那人的头问道:大叔,你满意吗?
曹宇笑道:有你这么问人家的嘛,看也看不见,你拿个镜子让他照照再问。
那人哪有不满意的道理!连忙道:这就好了吗?满意满意,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