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奉崔家的命令,去办一件大事。”
“若成功,王大锤这辈子不仅衣食无忧,而且高官俸禄也不在话下,到时候一定把倪红赎回去过好日子……”
杨帆心里一动,果然是世家在后面搞鬼。
故意让自家的奴仆脱去奴籍,让其成为平民百姓,不仅与崔家脱去了干系,又可以让王大锤单独参加科举考试。
也许许章之死是他们早就算计好了的。
即使王大锤暴露,崔家也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若是成功,便可以借助此事阻止李二陛下的科举考试,简直是一射双凋。
前几天王大锤参加科举考试之时还是一副穷酸样儿。
如今却锦衣玉袍,甚至有钱为一位当红的清倌人赎身,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显然,崔家认为事情已经妥当,这才向王大锤付报筹,只是王大锤有些急不可耐。
杨帆陡然一震,真没想到这事儿的推手果然是世家,而且是庞大的清河崔氏,于是有些愕然的看向李绩,这让杨帆很为难。
李绩也是一脸惊诧,二人不约而同的目光交汇!
“怎么会这样?”
二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便明白对方与自己的想法一致。
若是一般的世家、勋贵,倒是可以抓起来杀鸡儆猴,可对于五姓七望这种庞然大物,连李二都要畏惧三分。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谁敢轻易动弹。
既然崔家让王大锤脱离了崔府的奴籍,就是已经考虑到有暴露的可能。
即使查到他们身上,他们也能够一推了之。
看来,这事可越来越复杂了。
杨帆揉了揉脸庞,盯着李绩说道:“伯父啊,小侄本来是来寻花问柳的,却不想误打误撞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我可没能力管。”
“时辰已不早,小侄有些乏了,我这就告辞,回家搂小妾睡觉去了。”
他虽然与世家不合,也乐得看世家倒台。
但是此事涉及到清河崔氏,明智一点还是远离为妙。
五姓七望都是传承千年的世家,而且相互联姻。
一旦明目张胆与他们对抗,搞不好就得把自己折腾进去,此乃智者所不为。
如今杨帆想抽身而退,李绩当然不干了。
毕竟消息是从他这里透露出去的,他李绩怎么也逃脱不了干系,于是咬牙切齿说道:
“混小子,这事是你捅出来的,见到麻烦就跑,你也太不仗义了吧?你不觉得现在晚了吗?”
杨帆一脸郁闷:“伯父说的是哪里话,陛下本来就不让我掺和此事,才让秦怀道负责,有什么仗义不仗义的?”
“更何况,小侄哪能跟你比,您是开国功臣,只要不造反谁也不能够拿你怎么样,小侄却不同,就是一棵无根小草,跟您有的比么?”
“跟那些传承千年的世家硬刚,小侄这脑袋真怕搬家,所以,想管也管不了。”
看着杨帆耍无赖,一心要把自己拖下水,李绩瞪了杨帆一眼,说道:“你小子不要耍滑头,此事已然已经被我知晓,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假如不管,他日有只言片语传到陛下耳中,说我畏惧权势,陛下会怎么想?说不得,陛下会以为我与这些世家是一伙的呢。”
杨帆有些无语,就不能直接汇报给李二,让他派人的对付这些世家?
让自己这些年轻人去与几大世家硬刚,简直是以卵击石。
看杨帆一脸郁闷,李绩不由失笑道:“你小子以前不是胆子很大么,连亲王都敢打。”
“如今只是可能涉及到几大世家,你就如鹌鹑一般,根本不像你的性格啊!”
“你也不必如此害怕,只要坐实了证据,最后自然有陛下定夺。”
“更何况,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