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情展示自身光荣的最后时分,象征着中天的炙阳缓缓落下。
如同直视黑暗,有深不可测的气息传来,盘坐于地的花朵不再是原本的人,而是另外的异质存在,它露出自己的獠牙,渴望着毁灭到来,那将是它最大的乐事。
“有趣,那就一并来吧”沉着冷漠的冉秀竺的眼中漏出一丝激昂,她微微一笑,双臂交叉抱着自己,额前有晶体般的物体呈现,神圣而超俗的气息满溢而出。
“牧者授予荣,侍者知其礼,半者绝于心,神者居穹顶,信者含济济之名,而蒙羔羊之实,吾为古之舞者,履行礼之意”
神女冉秀竺踩着神秘的舞步,在方寸之间挪移,如同在祭祀一般,琉璃般的双眸一片空白,只有漠然依旧,但她的脸上却依旧露出喜悦般的微笑。
“谣啊遥,川流不息之曲,奏啊奏,止步不前之步”
冉秀竺的双手摊开,时而高举,时而下探,配合着那个舞步,看上去犹如远古时代的神女(祝女)一样,飘渺出尘而分外高洁。
如同轻鸣般的声音响彻于空,那是源自于岁月深处的祝福之歌,一直被神女们所传承,保护自己的同时,歼灭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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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微风一样将在场之人全部包裹,飘荡不止的气流在‘切莉’的周身盘旋,随时准备着俯冲而下。
代表恶意(不洁)的圣女,代表毁灭(腐朽)的仙女,寓意生命(死亡)的神女,以及.....
贝露莎双手掌面相合,朝向两侧,比起周身三位展现独特光彩的偶像,哪怕原本那耀眼的黄金瞳都显得有几分失色,但她的眼中毫无阴霾,只是带着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我很脆弱,所以一直逃避着自己的职责,口中说为了他人,其实是我本身的怯懦,我恐惧着那份力量,所以我才失去了笑容”
如同在陈述一般,贝露莎讲出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心结,她一度恐惧着身为的偶像的使命,只是出于家族的义务才走上这个舞台,所以她平素才是冷淡而僵硬的笑容。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人支持着这样的她,虽在偶像中的排序靠后,却没有人放弃她伪装出的那个形象,可以窥见人心的人们并没有指责她的虚伪,而是包容了那份任性。
所以......贝露莎看了眼目光专注的某人,笑意涌上面孔,她要成为真正的偶像,不会再下意识的依靠他人,然后再度发起挑战。
当然,如今最紧要的就是展现自身作为偶像的决意,虽然担心于清尘的安危,但脑海中却隐约想起雪莉姑姑的话语。
“不是一个人的舞台,自然结果由全员承担,在那之前,恩,可以放心,以我过去的经验而言”
“希洛克尔可(时光流转),喻歌于长亭之秋,鲁尔克斯索位(心灵倒转),避于冬之高阳,班布尔斯科尔提(恒久不移),归来述哀嚎之春......”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每发出一个词语,心灵都会颤栗,如同在接近那冰冷漆黑的地域,被异化的悚然感遍布全身,就连记忆深处都被侵染殆尽。
尽管如此,她依旧鼓起微不足道的勇气,咏唱着将祷歌与咒词合一的颂曲,那会将皇女们所传承的力量一并呈现,为她所热爱的人们带来胜利。
最后传到那个人的心中,她由衷的祈愿着,如同褪色般的黄金瞳不再耀眼,取而代之的是遍及周身的金色河流,那是犹如液体,犹如固体的不定质物。
而后,‘它’仰天咆哮着,如同在宣泄着被囚禁多日的愤怒,而贝露莎则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环抱着它,脸上露出放松般的笑容。
原本躁动不已的它恢复平静,如同注视一般的看着贝露莎的面孔,然后如同烟雾一样烟消云散,就像幻觉一样。
贝露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