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去太姑奶那边打秋风,零嘴什么的都是小事,关键是太姑奶真给钱。仿佛口袋里的钱掏不完似的,见面就一张红票,能花好久。更别提年节,只要上门,绝没有空手回的。
这哪里还需要考虑,三家主事的表叔伯头都快点成啄木鸟了。一个个都开始出谋划策哪块地好,下面有水路,能打井,哪块地好 ,平整,哪块地有灵气。神话故事都出来了。
越说越玄乎,颜跃进赶忙带着颜浩走了。再听下去,都跟上蓬莱去开发房地产没区别了。
倒不是说这些叔伯想坑颜家钱。是怕颜家变主意。万一没找到合适的地,人家打消念头了咋办。
颜跃进还在想着先把地收了,然后看地方再设计。
颜浩就简单粗暴了,直接让万律介绍个牛逼点的设计师。先设计,再按需求去收地。实在不行就让老神仙来挑,没路修路,没桥搭桥,没池子就挖池子。
回到家,颜浩把想法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也觉得孙子的主意好。不过这会老神仙人不见了,明天再给他说说。
药已经剪好了,温度差不多就要喂给小竹子,小丫头是真的乖,那药颜浩闻着都觉得难闻, 她抱着个水杯咕嘟咕嘟一会就喝完了。颜浩都感觉神奇。
“这药不苦的。”李姐明白颜浩在想什么。出声解释道。
“不是说良药苦口么?”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给小竹子煎药,我偷偷尝了一口,真的不苦。不过煎药的时候味挺大,而且要反复加水好几次。”
估计是老神仙想的啥方子。加上煎药时的一些手法把味道散了吧。
喝了药,又给小竹子涂了一些药膏,清清凉凉的,小丫头原本躁动的手就没那么蠢蠢欲动了。没一会便打着哈欠,伸手要颜浩悠觉。
一上手,颜浩感觉跟抱着个暖水袋似的,就知道竹子又开始发烧了。
不过病程就是这样,西医认为是病毒引起的,只能靠自身的免疫力来战胜病毒。中医则认为是内热需要宣泄,不算什么大事。一句话,帮不上什么忙。帮她把周围环境弄舒爽点就行了。再就是盯着她不要挠破了身上的水痘。不然很大概率会留疤。
熬夜这活,谁来都没颜浩来合适啊。抱着小竹子回了房间,给她盖上条薄毯,颜浩也顺势在边上躺着。看到小竹子的小手举起来,就给她拦住别往脸上招呼。
“闺女,这脸可不能挠。这要是挠破了。以后嫁妆不翻倍都不好意思嫁啊。”
估计是颜家的倔性子犯了, 睡梦中的小竹子的手百折不挠,愣是不放弃。你来我往跟打拳击似的。父女俩僵持了四十来分钟,估计是这阵子的痒劲头过去了,小手这才放下手,沉沉睡去。
颜浩不敢睡,到时候颜家大妞一脸麻子可就惨了。虽然说不至于嫁不出去,但是总归是件糟心事。而且对孩子心里的影响肯定大了去了。
等到凌晨2点多,房门开了, 颜浩眼镜都放下了,模糊的看着来人似乎是个女的。待人走近才看清是汤丽清。
’你去睡会吧。 我看着。“
“不用,我白天再睡就好。”
“没事,她手上戴着手套呢,抠不着,你去眯会。”
汤丽清不等颜浩再拒绝,直接翻身躺在了孙女的另一边。扯过颜浩身上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颜浩无奈,只能回房。
如是这般过了3天,小竹子脸上的水痘都看着干瘪结痂了,老神仙又换了个药膏过来。汤药也调整了下方子。
“再有几天,结痂掉落就好了。”
“太叔爷,为啥睡觉要给她带手套啊。跟白天那样把袖子扣起来 不就可以防止她挠么 ?“
“废话 ,我不知道?她本来就是内里有火气,你把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