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敏沄的回应,笑了笑,柔声继续道“结果很好,除了尼苏布,其他人全军覆没。”
为此,他在南海的马场多了五万匹南漠马。
“不过,尼苏布也讨不到好处,这一回,他全军覆没,是死都不敢回南漠的。”
尼布苏仗着鲁耶尼义子的身份胡作非为,其实没什么大本事,武艺也是稀松平常,这样的人,一个人翻不起什么大风浪,而且因为他为人差劲,在南漠仗着身份得罪了很多人。
如今,这事一出,在南漠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竟然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鲁耶尼也弹压不住。
尼布苏很清楚,他要是回去肯定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在外面流浪着,至少还能留一条命在。
只不过,南宫墨是不会让他这么舒服的,目前正在彻查他到底去了哪里。
如今,岐山那条道已经被谢家和闵南首府钱知府派人驻守了。
以尼苏布的能力,没有手下保驾护航,大概也过不去。
为此,南宫墨基本肯定,这尼布苏应该还躲在南诏。
凭借他在南诏经营这么多年,肯定能找到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拍拍华敏沄的手“对了,沄儿,你还记得你带回来的从一个南漠兵丁那里拿回来的东西吗?”
华敏沄点点头“是一个叫阿多里的,看起来是他们派出来的探路先锋的小头头。”
她醒来以后,曾经看过她带回来的东西,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只有阿多里身上的一个油纸包里有一封信。
可是,其中全是华敏沄看不懂的南漠文字。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手画的路线图附在信后。
华敏沄直觉这封信有问题。
为此,她把这信给了乌那子,请他找人翻译一下。
她一点也不意外,乌那子会把信给南宫墨。
南宫墨笑道“那封信大概是尼苏布给他写的。”
他就说老天待他不薄,自己媳妇儿带回来的信里有重要的线索。
虽然,心里全程都是尼苏布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之类的话,但还是在里面找到了一些重要线索。
“据尼苏布吹嘘,这条岐山密道是鲁耶尼告诉他的。”
“他称之为成将之路。”
“鲁耶尼收了一个宠妾,听说这条道可能跟这个宠妾有关系。”
南宫墨皱皱眉头,直觉这个宠妾是个关键人物,只是南漠那边守得紧,他的人还探不到。
“宠妾?”华敏沄也有些捉瞎,“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南诏人就是大魏人。”
可是,南诏的女人或者大魏的女人多了去了。
这范围也太大了。
这也太难确定范围了。
莫不是……
华敏沄忽然想到下河村一个老猎户遇到南诏人从而被他指路下山的故事。
也就是说,南诏这边是有人知道这条路的。
会不会是谁家女儿,被鲁耶尼看重成为了宠妾。
想到这,她把这个故事和自己的猜测说给南宫墨听。
南宫墨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我这就派人在岐山脚下那些人家问一问,查一查,看有没有谁家知道山上那条路,有没有谁家的闺女去了南漠的。”
想了想,又安慰华敏沄“如今南漠动乱,估摸着,想要彻底稳定下来,需要好几年呢。”
这好几年,正好可以给大魏尤其是谢家休养生息。
嗯,顺便他们可以成亲了。
他年纪大了,都二十好几了,好想有个和沄儿生的孩子,有沄儿的眼睛和鼻子,有他的嘴巴和眉毛,不管男女,都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华敏沄不知道南宫墨居然歪楼到这里了,看他发怔,她轻轻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