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清明老祖,说这清明观都是他一手所创。
还道毒医梦九是他三姐,说日后要我拜于他三姐门下……
我倒是想拜毒医梦九门下呢,便是我师父,也是将梦前辈当作一生崇拜景仰的人物供着……可毒医梦九,那早是千年前的人了……”
茯苓笑说着一切,只将流光所说的,都当作胡言乱语。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万事晓静静听着茯苓所言,握着他的手已止不住颤抖起来。
“那公子当真说,他是清明老祖?毒医梦九是他三姐?”
“嗯。”茯苓点头道“我见那公子喜怒无常,又一直胡言乱语,这正是癔症之状。”
万事晓激动地扯着他的手道“孩子,你且将那公子对你说的,细细讲予爷爷听听!”
茯苓不解,却仍是将方才流光所说的一切,细细与万事晓讲了一番。
万事晓听完后,咧嘴乐呵了半晌,才对茯苓道
“那公子所言非假,他便是这清明观的始祖,而爷爷此前为你测命所测出的师父,未曾想竟会是毒医梦九那般高级别之人……”
……
戌时正,尹若雨走出修炼室大门。
不知为何,今日闭着之时,她总觉心神不宁,竟是半晌不能静心修炼,总隐隐感觉有大事发生。
后她细想,或许是近日奔波导致身体疲累,亦或许这两日来烦心之事太多。
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因为,她即将可召唤清明老祖为傀儡,由于兴奋而导致不能专心修炼。
所幸此次归心丹反噬已平复,法力又恢复如常。
出了修炼室,她径直去了膳厅。
膳厅内,小厮们在忙碌着。见她进来,不待她吩咐,便有序地将膳食摆上。
她用着晚膳,有些狐疑地看看身边那些伺候着的人。
不知怎的,她总感觉有些怪,那些伺候的小厮们,个个表情呆滞神情木然,且整个膳厅内,除了她手中碗碟偶尔碰撞发出声响,竟诡异地不再有其它声音。
她用了几口膳食,遂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自收复清明观后,她难得在观中用膳。许是这些小厮与她不熟,又忌惮于她的威严,所以才如此谨慎寡言,对她避而远之。
用完晚膳,她起身往书房走。
走到膳厅门外,对着守卫的护卫交待道
“去将尹秋明唤至书房……让他将离心丹带上,并将洞牢关押的黑衣男子一并带至书房。”
那护卫领命,随后木然转身去寻尹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