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只有这样,才有抵挡住他们,等到援兵抵达的希望!”
雾崖居士权衡了片刻,道“好,既如此,那便依你。只是城破之时,守军士气往往大跌。就怕大军震恐之下,坚持不了多久。”
张泰咬了咬牙,道“这样吧,请两位仙长率领此处的二千兵马暂时抵挡敌军。我这就回去调其余兵马,也不管是否当值了,今日全军压上,与敌军决一死战。”
雾崖居士和通冥散人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你快去快回。”
张泰当即反身,快速离去。
此时王丰已经亲自率领这前锋杀上了城头,顺着石阶梯来到城门之后,从内将城门打开,城外的大军顿时呐喊着一拥而入。
兰陵城虽不算小,但也着实算不上大,平日里看起来宽敞的街道在涌入了大军之后,便显得拥挤不堪了。
雾崖居士和通冥散人领着兵马冲上街道,瞬间与王丰之军混战在了一起。
在城内巷战,便如狭路相逢,兵多的优势一时之间体现不出来。双方最初的时候居然打的难解难分。
雾崖居士被狻猊缠住,通冥散人被王丰缠住。叶雪薇则仗剑掠阵,但看敌军之中若有修士出手,便飞剑斩杀。
如此过了两刻钟,城内守军支撑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危急时刻,张泰率领这数千兵马到来,这才终于稳定了局面。双方又鏖战了一个时辰,王丰麾下的弩兵将重弩搬进了城,但见敌军密集之处,便放雷音烈火箭。虽然前后仅只放了三箭,杀伤敌军不过数百,但却击散了敌军的集合,打乱了对方的部署,打灭了其士气。
敌军组织不起有效的攻击,越发的伤亡惨重。很快便岌岌可危起来。
张泰见状,咬牙道“赵石麾下尚有数千兵马,我这就去叫他来援。反正敌军已经进城,其余各门都不必再守了。”
当下张泰便要去寻赵石。正在此时,就见王成来报,说赵石领兵打开西门,逃走了。
雾崖居士闻言大怒,道“此贼如此行事,真是目光短浅!这天下迟早是我军的,他又能逃到哪里去?便是此时逃了,等王丰夺了兰陵城,依然会起兵追击,他又如何能逃得掉?”
张泰也焦急万分,道“张泰逃了,我们只恐再也坚持不了多久,该怎么办?不如我们也撤吧,兰陵城就算保不住,我们还可退到别处去。我虽兵微将寡,但手中却也并非只有一座兰陵城。咱们逃到别处城池,会合了援兵之后,再与王丰论个高低。”
雾崖居士和通冥散人闻言,迟疑着点了点头,当即便要撤退。
王丰见状,大笑道“通冥散人,不要走。咱们尚未分出胜负呢!”
通冥散人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王丰,只专心和雾崖居士一道,护着张泰的兵马撤退。
王丰如何肯舍?忙挥军杀了过去。
正追击间,王丰的本命灵镜忽然查看到那王成悄悄施法出了城,往北而去。顿时心念一转,对叶雪薇道“王成鬼鬼祟祟而去,必定是去通知敌方的援兵,叫他们改道去往别处。他这一去,必要坏我大事。你可立即追去,将其制住。以免节外生枝。”
叶雪薇闻言,当即驾剑遁而去,于十数里外,将那王成截住,一剑斩杀。
那王成死后,肉身居然迅速腐烂,很快化作一堆白骨。
这边王丰领兵追击张泰的败军,很快将之驱赶出城。到了城外,王丰便基本放开了手脚,并无什么顾忌地施展道术与通冥散人争斗,很快将通冥散人压制在了下风。
那雾崖居士见通冥散人几番险象环生,欲要前来增援,却又被狻猊缠住,根本无力相助。王丰催动黑白双剑,一手持天蛇星眸,一手持分光剑,倚仗着十精四神胜负握机之决的玄妙,每每将通冥散人逼得手忙脚乱,交战这一段时间,身上携带的法宝等物已经基本消耗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