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封炎没有珍惜她,那是封炎的损失!
还有祖父、祖母、母亲……
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看不起她、妨碍她的人都后悔的!
楚青语嘴角微翘,眸子闪烁着自信的光芒,道“殿下,我知道您的抱负,我会帮您成就大业的。”
以她对未来的所知,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慕祐昌也笑了,笑得温润,笑得志得意满,神情温柔如皎月,伸手做请状。
两人从御花园东侧的门进入,沿着一条鹅卵石小径继续往前走去,前方是一片清澈的湖水,湖水在春日的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
湖边栽满了一棵棵垂柳,垂柳在风中摇摆,轻轻地拨动湖面,四周无数洁白的柳絮随风飘扬,如霜似雪,美不胜收。
二人沿着湖往前走着,慕祐昌一边走,一边给楚青语介绍着这御花园。
突然,左前方传来一阵姑娘家清脆的语笑喧阗声。
那声音听着煞是耳熟,楚青语不禁停下了脚步,抬眼朝湖对面望去。
湖对岸的汀兰水榭中,两个少女正背对他们地凭栏而坐,二人俯首看着湖面,对着湖面指指点点,似乎在观鱼。
楚青语的目光盯着其中一道玫红色的身影,就算看不到对方的面庞,她也能从对方的背影猜出她是谁。
端、木、绯。
楚青语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端木绯的名字,然而端木绯没转过来,反倒是涵星朝楚青语和慕祐昌的方向望了过来,涵星伸手拍了拍端木绯的肩膀,端木绯也看了过来,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不知愁的浅笑。
这个笑容对于此刻的楚青语而言,是那么的刺眼,犹如一支利箭急速地穿过湖面,直射入她的胸口,让她痛彻心扉。
楚青语死死地盯着端木绯嘴角的那抹笑,身形绷直如雕塑。
涵星和端木绯对着二人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又继续朝湖面望去,两个姑娘说说笑笑,就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般。
楚青语的嘴角泛出一丝苦笑,双手再次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当她沉浸在赐婚的痛苦中时,想必端木绯这段时日一直过得如鱼得水吧!
端木绯根本什么也没做,可是“幸福”却主动找上了她,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有的人什么也不需要做,就可以拥有一切,而自己明明拼尽全力,得到的不过是封炎的一句“不自量力”。
没有人可以“坐享其成”!
她会让端木绯知道这一点的!
楚青语咬了咬牙,心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背对湖那边的端木绯与涵星,抬眼看着慕祐昌,正色道“二皇子殿下,您信不信我?”
她那双若秋水般的眸子更清澈,也更明亮了,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连带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也多了一抹锐气。
“语儿,你还不懂本宫的心意吗?”慕祐昌毫不迟疑地说道,“本宫当然信你!”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上方的柳枝摇曳不已,轻柔而调皮地拂在楚青语和慕祐昌的脸庞上、衣裳上。
楚青语理了理思绪后,有条不紊地说道“殿下,其实我曾做过一个梦,梦里观音菩萨告诉我一些事,一些不久以后会发生的事。”
子不语怪力乱神。慕祐昌眉头一动,但脸上还是维持着清浅的微笑,心里只觉得楚青语毕竟是个姑娘家,才会相信托梦这种神神道道的事。
慕祐昌正想含糊地安抚楚青语几句,就见她苦笑了一下,又道“我也知道,这事很难让人相信,现在说再多空话,殿下心里想来始终有疑虑,所以我只说一条,半个月后西北蒲国的蒲王薨了的消息就会传来……无论您现在信不信我,半个月后您就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