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撒娇的模样,“我就只是想去走走看看,感受一下那里的赏花节。”
云岫默然,在她看来,孩童呼朋唤友出门赏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在樱之这里,就成了唯一的祈愿,不可触及的奢望,因为她不能离开这座岛。
她告诉云岫,每年五月她都会叠上许多纸船,而后自小河放走,追着随河水飘荡的小船一直到大海边上,看见它们承载着希望,往海的另一端而去。
云岫不忍心告诉她,这纸叠的船儿经不起风吹雨打,稍微一个浪头便全军覆没,甚至它们还未朝着彼岸前进时,早就被浸湿,慢慢等待瓦解。
她不愿拂了樱之的一片赤诚的心意,只得笑着为她重新梳了两条麻花辫。
云岫明白,樱之会带着对五月扬城的渴望,生活在放逐纸船的浩瀚大海中,而她看尽人间,却一无所悟。
终究是,空空如也。
“只此一个心愿?”云岫问道。
樱之竖起三个指头,严肃地回答道“只此一个。”
从林间左摇右晃地跑出一团花影。
“晋南笙,你把我家禾儿藏哪儿去了!”
是王嫂扯着喉咙在高喊。
“你这个挨千刀的贱女人,和狗爷沆瀣一气,别仗着他撑腰就蹬鼻子上脸了!快把我禾儿还我,不然今日我就要同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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