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根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危难关头亦或是需要一锤定音时,道一句“快去请某某某阁下!”,才能搬来的人物。不过,也有些上席客卿是作为家族中奇门导师的存在,而若是如此的话,他们便多半是不能来去无踪了——但被捧若至宝一点,是肯定的。
但,上席客卿的高贵待遇,并非是殷少如此惊愕的原因。事实上,殷少向来对送金送银无什么所谓——既然白衣有如此深厚的奇门功法,那以最好的待遇留下他也是理所当然。
真正令殷少感到惊愕的,是上席客卿的一项特权。
上席客卿,可读家族中所有奇门秘典。
而可读,等同于可学。
且对于有白衣这般实力的玄师来说,可学,也就意味着可精通。
那么,这白衣,这王满修,不就比殷家人更懂殷家奇门了吗?
那以后,哪家才是殷家正统呢?
殷少赶紧咳嗽一声,踏步上前“翁翁,我以为——”
“请恕我拒绝。”
王满修拂袖作辑,冲华服老者淡淡一笑。
殷少松了口气,咽了口口水。
“暂时不行。”
殷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比他高出了大半个头的殷正连忙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坐于棉席上的王满修则瞅了他一眼,提起茶壶倒满青瓷杯,再以三指捏住瓷杯,注入潺潺外息,随即轻甩手腕,松开三指。
就见那青瓷杯缓缓飞旋于殷少身前,停于半空,竟是未洒出半点热茶。
殷少伸手拿过瓷杯,仰首一饮而尽,总算是缓上了口气。
白衣淡淡一笑,回身看向了那坐于桌前的知天命老者。
白鬓黑须的殷炳眯起眼来,低声道“缘何‘暂时’?”
王满修道“因有二事未毕。”
老者锁眉思忖片刻,复舒展眉头,问道“何事?可否让老朽也知晓一二?若是阁下有难,指不定老朽也能帮上一二。”
王满修稍稍眨眼,颔了颔首。
他抬头,望向窗外那当空明月,微微启唇。
“我须救一人,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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