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怕,我们好好玩玩。”
沁心看他那张刀疤交错的脸,以前不觉得恐怖,此时此刻恐怖得不得了,听他一说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紧张到了极点,害怕地说话都结巴了。
“你别闹了,我不玩!”
沁心冲阿狗大喊一声,惊慌失措,瑟瑟发抖,一脸无助求助的凄楚样,反而挑逗起了阿狗的欲望。他本来就喜欢欺负弱者。沁心一示弱他就兴奋不已,像个坏孩子一样学着沁心的样子,夸张地发嗲求饶。
“不玩,人家好怕怕嘛!”
阿狗说完忽然就变了脸色,凶相毕露,不再和沁心兜圈子了,调情调够了,气氛刚刚好。他咧嘴一笑,尖牙上似有一点亮光闪过,不要脸地一下凑到沁心面前,就来搂她。
沁心抬起膝盖,要顶阿狗的裆。阿狗早有防备,这招还是自己教沁心的呢!我一招就把你破功,你还有什么花招,徒弟见了师傅还秀上了。
“放手放手!放开我!”
“我不信了你还是雏儿,宋铁明没有碰你?”
他抱起沁心就往草堆里一扔,人就压上来了。沁心的巴掌芭蕉扇叶一般疯狂地落到阿狗头上肩上,使劲推他推不开,阿狗的背拱起得就像一张弯弓,硬实得就像一块大石头,无论沁心怎么使劲,小脸憋得通红推他都无济于事。
阿狗纹丝不动,嘴贴到沁心脸上,闻女儿的香汗,吐着舌头,流着涎水,活像一只发了情的公狗。他的心眼坏到了极点,劫财还劫色,将昔日的友情与恩情全都一股脑儿地抛到身后,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此刻的他剥去人类的面孔,露出禽兽的原始面目。
沁心怎么也想不到阿狗会是这样一个人,对她做出如此之事。绑架自己,威胁家人要钱不说,还想占自己便宜。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会受到昔日好友如此对待。
而柔弱的芦苇怎能对抗狂风暴雨的欺凌?此刻的她多么需要一位勇士相救,然而谁会出现呢?爸爸和铁明找不到这个废弃的工厂。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另一头阿鼠和阿虫受命出来买烟,已经走出了老远。
好奇怪,怎么阿狗突然想抽烟了呢!许久不见他抽烟了,怎么一叫还叫上阿虫一起来?以往出门买东西不是我一人买的吗?这回要两个人干嘛?又不是什么重东西非要两个人拿不可。
阿鼠走了一路也思量了一路,他不傻,对阿狗这种反常的举动心生怀疑,总感觉阿狗像是有什么别的打算,才把他和阿虫支开的。
乌鸦凄惨地叫唤着,风越吹越凄厉。阿鼠越想越不安:自己和阿虫都出门了,屋里不就只剩狗哥和沁心了吗?他在打什么主意?这分明就要打沁心的主意啊!不好,沁心有危险!
“哎哟,我肚子疼。”
阿鼠突然捂着肚子,蹲地装出痛苦的样子。他想到要快点摆脱阿虫,赶回去救沁心。
阿虫一看就烦了,这小子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呢?吃了什么了?不就是刚刚的黄焖鸡米饭吗?还是他自己煮的呢!难不成自己把自己毒倒了?
“你小子怎么回事,你吃你自己做的饭还会肚子疼?装得吧你!”
“哎哟是真疼啊,阿虫,可能吃太多了堵着了。”
阿鼠咬牙呲嘴,装得真像。阿虫有点相信了,弯了腰看他。阿鼠故意这时放了一个漫长幽深的大臭屁,那威力就像一张弹弓一样一下把阿虫弹开老远。
阿虫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想要骂他又张不了嘴,怕一张口,臭气就会跑到嘴里来,这小子,真是吃坏了。
“阿虫,我要拉屎了,要不你等我?”
阿鼠见阿虫避开了自己,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还要故意这么激他。
阿虫想象到了屎,身边又没有纸,等下阿鼠拉完了抓一把干草胡乱一擦完事,跟自己一路,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