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对碧玉城主说道:“在下告辞了。”
王疾风带着青玄天一行五人来到昨天的酒楼,还是昨天的雅间,招待他们的还是昨天的伙计。
王疾风对伙计说道:“把上好的好酒,好菜都拿上来,我要招待贵客。”
店伙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往王疾风可都是独来独往,就算和别人一起来,那也是别人请他,像昨天和今天一般,他请别人,可是头一回。
店伙计心中好奇,青玄天和香香臭臭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准备找个机会打听一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王家大公子王疾风请客。
店伙计心里虽然想着别的,手脚上的速度可不慢,不一会就把酒坛拿上来,菜出锅的时间还有一会,王疾风和青玄天就只好喝酒。
臭臭她们也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喝着茶。
王疾风的酒量是真的不行,不喝还好,一喝就醉,六杯下去,已醉得一塌糊涂。
“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的王疾风也不知怎地,忽然跪在青玄天座前,抱头痛哭起来。
青玄天真是有些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安慰,只好伸手先把王疾风扶起来,哪料王疾风的膝盖就像和楼板长在一起,用力也扶不起来。
青玄天问道:“王兄,你这是怎么了?”
王疾风只哭不说话,声音越哭越大,弄得酒楼上的人都已听到。
店伙计端着菜走进来,见王疾风在痛哭,见怪不怪的说道:“王公子,你的菜来了。”
王疾风只顾着哭,也不予理会。
店小弟见青玄天一脸焦急,有些束手无措,出于好心,就说道:“王公子每个月定要来这个雅间里痛哭一两次,都已是见怪不怪的事。”
“公子你放心,王公子哭一会就会不哭,你也不用太担心。”
青玄天听说王疾风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哭几次,甚是好奇,就问道:“伙计,你可知道,王公子为何每月来这里痛哭一两次?”
店伙计摇摇头说道:“王公子来这里痛哭的原因,外面有很多传言,有真有假,我也不太清楚。”
“我一个做伙计的,也不好多说客人的话,还请公子莫要多问。”
青玄天看店伙计是个好人,就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院子递过去,笑道:“伙计,这点银子你收着,算是给你的小费,你可得小心藏着,别让你家老板看到,免得到手的银子又到别人手里。”
店伙计接触过的客人很多,有一掷千金的豪客,也有囊空如洗的穷客,有美艳绝伦的美女,也有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都及不上青玄天。
当然,这是店伙计心里的想法。
青玄天在原石坊里开到几块碧玉,卖了不少银子,身上有几千万两的银票,五十两银子对他而言,不过是千牛一毛,简直已不能算作银子,可对店伙计来说,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一个月,店伙计的工钱才十两银子,五十两银子,已能抵他五个月的工钱。
店伙计本想拒绝,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又有些不忍拒绝,青玄天好似知道他的为难,就把银子塞进他怀里,又说道:“快速端菜吧!”
店伙计连声道谢,心中十分高兴,带着笑容走下楼去,不成想,在楼口就遇到酒楼老板,店伙计心中犹如别人浇一盆冷水,顿时拔凉拔凉。
酒楼的老板,是个出名的吝啬鬼,又是出名的顺风眼,不管那个客人给店里伙计小费,他都能知道。
店伙计明白,老板已知道青玄天给他小费的事,到手的五十两银子,还没捂热乎,就要被别人拿走,心里可不太是滋味。
店伙计倒没想到,老板不仅没有和他要银子,反而还给他三百两银子,弄得他满腹狐疑。
“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店伙计才问出口,老板就说道:“你跟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