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蒋梦婕20岁,宁慧茹才39岁,未到四十。
云龙兄是吃过苦的人,到了这个九十高龄的岁数,才有个孙女,怎能不喜欢。
不过……
魏凛想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另一件事。
“茹姨,梦婕毕业后就要回帝都?”
宁慧茹喝了点酒,俏脸笼上一层淡淡的醉意,放下酒杯,轻声摇头笑了笑,缓缓说道:“魏公子是很高兴还有半年,梦婕就不在魔都了,魔都彻彻底底的成为魏公子的天下,没人约束你了?”
魏凛这就不高兴了,“茹姨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的意思梦婕毕业后要来帝都,我就把工作重心放到帝都,我不能离开梦婕,没了梦婕我在魔都还有什么意思?”
云龙兄指了指魏凛,“不错,希望你言出必行。”
“放心吧,我对天发誓我句句肺腑之言。”
宁慧茹洞悉一切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魏凛的眼睛,“ok,就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不能混为一谈,梦婕是要回来接我班的。”
“噢……原来如此,以后梦婕就成了女大佬了,啧啧啧,厉害。”
宁慧茹抬手打了他一下,“少贫嘴,听我说完,梦婕回帝都了,我会去魔都。”
“真的?”
“……你高兴什么啊?”
“呃…咳咳,那个我没高兴,我……是替你和蒋叔叔能够夫妻重归于好,呃……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魏凛就意识到遭了,‘重归于好’这个词不恰当,触碰当宁慧茹最不愿提起的失败婚姻。
果然…
宁慧茹冷冷的轻呵了一声,端起酒杯和魏凛碰了一下,红唇贝齿狠狠的咬着杯壁,若不是老爷子在,她一定拿刀把魏凛给砍了,就那么任性,有钱人都任性,她女儿有多任性,她骨子里就有多任性,只不过大部分人看到的是她知性、端庄的一面。
她咬着杯壁一点点的喝着酒,瞪着魏凛那副慌张且疼痛又不敢出声的表情。
桌子下面,魏凛的脚背再次被宁慧茹八公分高跟鞋狠狠的蹂躏。
桌上贤妻良母的端庄样,桌下才是她一言不爽就要报复的野蛮劲。
就和蒋梦婕提着柴刀冲进酒吧唱《算什么男人》那时候一样不讲道理。
云龙兄见魏凛喝着酒表情痛苦,于是问道:“小子,酒不好喝吗?”
“还不错,酒挺好喝的。”
魏凛淡定的放下酒杯,瞄了一眼桌子下,还特么在踩啊?
魏公子是个有个性的人,昨天就忍了一次了,现在还踩,魏公子这暴脾气就上来了,真以为劳资不敢掐你大腿?
酒杯放下,手也落下,伸过去,大拇指和食指在花姐的大腿上狠狠的一揪,疼的花姐“啊~”的一声,一脚猛踹,然后“嘶~”的搓了搓大腿,“撞到桌角了,爸你们吃,我去换套衣服。”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被揪红的大腿,心说这厉害啊,我可是你女朋友的妈啊!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餐厅。
……
饭后,小坐一会儿,魏凛也打算赴约酒吧嗨起来,特么的这酒喝得浑身燥热。
“蒋老我回家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又朝厨房喊话,“茹姨,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魏凛哪敢要宁慧茹送,走出院子必遭殃。
“必须。”宁慧茹命令式口吻,魏凛也不敢不从,胆战心惊站着院子里,看着宁慧茹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披上一件外套,走了上来,“走吧,我送你到巷子口。走前面。”
“……”
走出院子,深巷子人烟稀少,魏凛走在前面,余光看到墙上的影子,宁慧茹从包里掏出一个长物,匕首?
吓得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