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也知道顾童性子,是以上了马车,他并没有讲什么大道理,反而掀起车帘瞧了一眼正在上第二辆马车的顾信。
“这就是你那刚回顾家没多久的兄长?”
说来这件事还同他们有些关系。
上次信州一聚,他们给顾童出了一个“有问题找顾询”的馊主意,事后顾童果真遇到了大麻烦,是以去顾询那哭了一通。
这一通哭,实在效果不小。
没几日顾询便送来了此人,说此人是顾家流落在外的兄长。
这个顾信与顾询、顾怜皆不同,他出生穷苦,幼年丧母后便独自一人在市井中摸爬滚打,练就一身胡搅蛮缠的本事。
虽然后来娶妻生子,收敛了些,但也是没皮没脸的泼皮无赖。
那群倚老卖老的顾家人在他面前,简直是关公面前舞大刀,不够看的。
听说不到几日,顾信就将那些人赶下了雁山,此后他便留在顾童身边,处理一些顾童不好出面处理的事情。
顾童悄悄与师兄说了实话:“其实是顾信自己找上门的,他小女儿病重,需要一味极其贵重的药材入药,所以拿着顾家玉佩去了教内。顾询虽然觉得这个人身份可疑,但也算有些有用,便将人留下送上了山。”
不得不说,有了顾信,顾童着实省了许多气力。
魏朝阳听罢后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
虽然以顾庆源的风流来论,冒出一个不知名的私生子,实在太正常不过,但这种时候冒出来,难免让人多想,魏朝阳担心顾童心思太单纯,被别人骗了。
不过既然顾童心中有数,那魏朝阳也不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