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穹亀立刻出声,急促地辩驳:“帝尊容禀。”
“这吕软脚品性败坏,绝非好人。”
“便说千年前他就因酗酒闹事,被人打断了四肢,沦为笑柄。”
他顿了顿,特意看了眼陈坤,见其并无打断之意。
他又大胆说道:“可没过几年,听说吕布偶得机缘,修为提升,便故态复萌,竟出现在东荒调戏人家凩家已婚的夫人,最后被凩家高手一路追杀,狼狈逃窜。”
“最后走投无路之下,这厮才厚颜无耻投奔了白帝城。”
“剑帝念在他天生战骨血脉,潜力尚可,才收留庇护于他。”
“可...他即便入了白帝城,名声依旧不堪。”
“终日酗酒,行为浪荡,更......更有传闻,说他是那白帝城圣女唐昊瑟的......裙下之宾,男宠之流。”
殿上的红元元和白一莫纷纷对吕布投以鄙夷的目光。
“你放屁。”
吕布被当众揭了老底,瞬间暴怒,额上青筋毕露。
他猛地转向陈坤,急声道:“尊上明鉴。”
“我吕布何等人物,顶天立地,又岂会屈身为女子之玩物?”
“这老妖满口污言,是在污我清白,还请尊上切莫轻信。”
陈坤看着殿下争吵的二人,对吕布过往的斑斑劣迹,他心中自然有数。
至于这“男宠”之说......他目光扫过吕布那即便落魄也难掩桀骜的轮廓,心中倒是存疑。
“本尊,知晓了。”陈坤开口,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吕布,你这义子......本尊可收。”
吕布闻言大喜,毫不迟疑地俯身便拜:“奉先,拜见义父。”
与此同时,吕布心底也长舒一口气——自个的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陈坤话语一转。
吕布心头猛地一沉,以为要遇到变卦。
他抬头看去,却见一块玉石自陈坤手中飞出,“啪”的一声,稳稳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吕布不敢反抗。
玉石在他胸前停留一息,留下一道红色印记,随即光芒一闪,印记没入体内,消失不见。
玉石又如法炮制,飞向一旁的穹亀,在他胸口也烙下了同样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玉石才飞回陈坤手中。
“不过,本尊既收下你俩为我效力。”陈坤收起玉玺,声音平稳且具威压,“自然要送你俩点东西。”
“只要你们日后忠心为我做事,这印记便永远不会触发。”
吕布与穹亀脸色皆是一白,但很快都换上了顺从的表情。
吕布反应极快,再次躬身:“义父英明。奉先自当为义父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穹亀则露出一抹苦笑,恭敬道:“尊上思虑周全,穹...属下明白。只是......”
他抬起头,脸上皱纹更深,尽显老态。
“穹亀寿元将尽,此次被吕软脚追杀,绝路之下,才选择冒险闯入苍都禁地,其实也是为了搏一线生机。”
“如今属下得遇尊上,实乃天幸。”
“属下斗胆恳请尊上赐下续命良药,让老朽这把骨头,还能为尊上多效几年犬马之劳。”
端坐于上的陈坤,目光如炬,早已看透穹亀体内虚实。
“你玄武一族,本以寿元绵长着称。”
“本尊观你命轮,不足五千之数,远未到枯竭之时。”
“是你体内一道积年暗伤,不断侵蚀本源,才断绝了你的生机。”
“尊上慧眼。”穹亀忙道悲凉表示,“属下两千年前与异族死战,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