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豫东坐在她对面,“另一个,不会是即墨萱吧?”
黎问音点头:“嗯,是她。”
“他们不是对家吗?”古豫东震惊不敢相信,而且不仅是对家,身份都极为贵重,这样的两个人,来学生会......做副会长?
古豫东心情很古怪,因为在他的概念里,学生会差不多就是老师的走狗,还吃力不讨好,顶多在学生中摆点架子,模式比一般社团正规一点。
黎问音笑笑,拿起叉子举起一小块蛋糕含入口中,没回答,只问:“学长,来都来了,不吃一点吗?”
古豫东别扭地拉紧自己的口罩:“我都说了,不能暴露身份......”
“学长。”
黎问音眨眼,好奇地看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微微歪首。
“不会你到现在还认为......这里真的有人会特别关注你吧?”
——
放肆的黎问音又说了一句放肆的话。
可现在,古豫东怔愣地望着她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指责她放肆的言论却说不出口。
古豫东的脸又涨红了一分,他气愤地心想他就是很有名,就是大明星,就是有一堆粉丝簇拥着,一堆记者高官捧着。
凭什么眼前这个,年龄小他九岁,身体都没长结实,也没啥身世背景的少女,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越来越明显。
有句话黎问音没说,但古豫东感觉到了,那就是他曾说过他是因为小秦的面子才会和她说话。
而对于黎问音,也是一样的,黎问音也是因为秦冠玉的面子才搭理他,不然,恐怕她都懒得给他半个眼神。
这样古豫东感到异常气愤,他不再隐藏,把自己的口罩帽子都扯下来。
结果就是如黎问音所述那样,一切都风平浪静,美食部的成员们依旧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来来往往的其他部门成员眼里也只有美食。
没人在意,这里坐着一个古豫东。
古豫东恍然:“现在的学生会真的很不一样。”
黎问音吃着,询问他:“以前的学生会是什么样?”
古豫东言简意赅地说了点,狗腿子啊,懦弱啊,没什么存在感啊,形同虚设啊,和黎问音猜测的差不多。
“邀请我加入的会长姓许,”古豫东接着说道,“就是很常规的温和懦弱的老实人,唯一一次见面就是主动来请我填表的时候,过后听说他有事休学了,就再也没回来了。”
“喔,”黎问音在思索,“那你认识人的方式就是对方主动来找你吗?”
“也不完全,”古豫东举例子,“我和小秦成为朋友就是我主动找的。”
“哦?”黎问音问到想要听的了,“怎么说?”
古豫东说道:“他非常好心,愿意拯救一个不知名的陌生人。”
古豫东在野外拍摄的时候出了意外,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摔的面目全非,落在泥潭里动弹不得。
他很幸运地遇到了和养父母一起出来旅游的秦冠玉,秦冠玉看见这里有活人就不假思索地出手拯救了他,待会和养父母旅游时租借的小屋里精心地调养。
黎问音听着,心想这确实是秦冠玉会做的事。
“直到治疗完,我才知道,小秦不是爱看新闻的人,”古豫东回忆着,“他养父母也不是,他们都不认识我,却无偿地救助了我。”
因此古豫东很欣赏秦冠玉,主动和秦冠玉成为了朋友。
“这么说,秦冠玉是你救命恩人啊,”黎问音指指点点,“那你还刁难他?!”
“我哪有刁难他?!”古豫东不认这个账。
“你给他添麻烦,还为难他带你来学生会,”黎问音指责,“知恩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