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可以不招惹旁人异样的目光。
后来发现很困难,要知道祝允曦是可以以假乱真程度的人型魔器,她的仿真做的完美无缺,外表上怎么看都是一条人手,触感也是温热柔软的。
黎问音只要举着这条手臂,就浑然天成地成为了一个把人肢解还出来耀武扬威的凶犯。
抱在怀里躲着点路人的目光,小碎步地匆忙着走,就是一个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的可疑凶犯。
堂堂正正的拿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就是一个毫无悔改之心耀武扬威的残忍凶犯。
那要是假装不在意地拎在手上,哼着歌儿,踢着步子,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那就更完蛋了,成为了一个无法无天,可能还患有某种精神疾病的,罪该万死的凶犯。
黎问音没办法,取舍了一下,还是决定将它藏起来。
幸好风衣校服足够宽松,黎问音可以将祝允曦的整只手藏在外套里面,遮掩在风衣之内。
那黎问音就纠结起来拿着它的姿势了。
作为魔器的祝允曦,卸下来的单只手还是很有份量的。
好在黎问音最近有在注意锻炼,虽然有点吃力,但也能单手把它拎起来。
黎问音首先一圈它的手腕,如此提着它。
这样黎问音忍不住开始幻想起,自己是某个从血雨腥风的残忍战场上厮杀而归的杀手,踏过尸山血海,提着沉重的骸骨,目光锐利如野外蛰伏的狼,身负万千罪孽,但仍然心向光明,一步步朝着曙光之处踏去......
接着,黎问音换了一个姿势。
她和祝允曦的手十指相扣,这时,黎问音又幻想起自己是深情似海不离不弃的情种,带着亡故爱人的残躯,顽强而又努力地坚持生活下去。
黎问音知道这样的生活必定遭受许多众人的非议,但她乐观、坚强,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爱人,对这些非议充耳不闻,她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前路漫漫,众多艰难险阻,也抵不过爱人手心的余温......
黎问音想着想着,把自己想感动了,感慨万千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然后,黎问音就摸到了心口处硬邦邦的东西。
口袋里,尉迟木头权,正半躺着安静地看着她。
黎问音:“......”
“哟,这么巧,”诡异的燥热爬上黎问音的脸颊,她豪气地打了声招呼,就是这忽然提高的音量有些可疑的心虚尴尬,“你没睡着啊?哈哈,我也没睡,你说这巧不巧......”
尉迟权,安静地看着她。
“......”黎问音移开了视线,目视远方。
尉迟权:“我都看见了。”
这样,那样,一番接一番地沉浸式扮演,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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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看见路!对不对?哈哈,看见路,”黎问音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看路好啊,看路,人走路就要好好看路。”
尉迟权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刚刚,是在幻想自己是残酷的杀手,或者深情不负的情种么?”
黎问音凝重地看着他。
你说这小玩意儿怎么这么招打呢,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没关系,黎问音扯出了新的理由。
她很惊慌恐惧地大吃一惊:“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好可怕!”
尉迟权很贴心地给她讲解:“刚才你在幻想自己是踏着尸山血海沉重而归的......”
“好了,闭嘴。”黎问音直接一巴掌把口袋捂住,不准他说完。
尉迟权笑:“记忆恢复了?”
黎问音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