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尽是灰白。
天,灰蒙蒙的。
地,苍白的白。
踩上去,是煤渣一样的感觉。
哪怕不用用脚,哪怕只是随便蠕动了一下。
是的!
秦霄动了一下,他自己控制的。
虽然这具肉体很可笑,但这确实是一具肉体。
甚至只要他想,可以将这具肉体捏出人形。
捏吗?
没这么急!
他需要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毕竟周围的肉球,也不是只有他就是了。
他需要保证的是,自己不能被当成异类。
听不懂没关系,毕竟可以装哑巴再不济可以装傻子。
但你要是长得跟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那就不是能不能装的事情了。
举个很有意思的笑话,那就是在某个特殊时期,鹰酱帝国会培养一些精通白熊语的特工派过去,结果有一个特工白熊语说的特好,几乎跟老白熊正莫斯科旗没有任何区别。
你如果只听他讲话,绝对不可能想到他是外国人。
但他一说话就暴露了,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来自非洲。
非洲肤色出现在白熊帝国有问题吗?
在那个特殊年代虽然稀奇,但是也难保不会。
但你飙一口老白熊正莫斯科旗语言,那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你是间谍???
秦霄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的等待也没啥毛病。
反正周围球球这么多,他也不需要急着化形就是了。
多看看,准没坏事。
而且那头上长角的哥们还在不远处,看看他是什么个情况再说呗。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些落地的熔岩球,突然朝着彼此滚了过去开始了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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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仅是贴贴,还有几分水乳交融的意思。
不时有点点火汁溅射出来,这画面看着不太对劲啊!
靠北!
烈马的天府的风不会吹到这里了吧!
秦霄僵住了。
不!
不可能!
宇宙也不能有这么变态的种族吧!
就在秦霄这么想的时候,更让他“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之前头尖尖那哥们幻化的肉球,突然长出了一个尖尖的玩意。
那玩意正常来说是角,但前提是长头上。
问题是对面这哥们没头啊!
踏马的整个就是一熔岩球。
球上长个角何意啊!
他总不能是要跟我击剑吧!
秦霄生理不适了,这要是被撞一下,他这辈子都干净不了了。
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那怪东西还在发出嘀哩咕噜的声音,“兄弟你好香啊,让我把你放肚子里暖暖!”
秦霄虽然听逑不懂,但能感受到这声音中说不出的猥琐。
管不了这么多了!
干他丫的!
秦霄没有贸然动用玻璃大炮,而是迅速开始化形。
是的!
是化形!
化成什么形态呢?
肯定不能是法象的形态。
想要融入本地帮派,自然要化作本地帮派的形态。
本地帮派什么形态他不完全确定,但那头尖尖的哥们的形态他看过模糊的。
管他呢!
先来个潦草版再说。
......
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无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