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青看了一眼,道:“好像是姓穆,和骠骑将军家的小姐一起,奴才见过一次,记得也不太清了。”他看了一眼少爷的神色“不如奴才去问一下阿桃姑娘?”
梁宜林撇下他独自进了门,研青赶忙跟上,就听少爷用清冷的声音道:“去找阿杏问问。”
研青就停下脚步,应了一声,见少爷的身影消失在院子了,才回转去找阿杏。
阿杏被躲在一旁的研青吓了一跳,就锤了他一下道:“作死了,差点吓死我!”
研青嘻嘻的笑着,好奇的看着穆英蓉消失的马车,问道:“那是谁,来拜访小姐的?我怎么没见过?”
阿杏翻了一个白眼“说的好像什么人你都认识似的?那是定远将军府的穆小姐,是来找小姐的,小姐让我送她呢!”
“那不是和骠骑将军府是一路的吗?那曹小姐怎么不来?”研青好奇的问道。
阿杏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她见研青垂着脑袋在发呆,就道:“你怎么还不去吃饭?现在都午时了,你不赶紧休息一下,等一下又要陪着少爷上衙了。”
研青见阿杏关心他,就笑嘻嘻道:“我这就去!”说着朝后院跑去。
梁宜林听完研青的话,就微微皱起了眉头,妹妹在平王府遭遇的事他可是全都知道的,现在穆英蓉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他决定晚上回来再找妹妹问一问。
只是当天他就把这件事忘了,下午尚志清找到了他,他才知道郑决给闵邵艺挖了一个大坑。
尚志清心情舒泰的坐在梁宜林的位置上,惬意的喝了一杯茶,笑道:“这这下子你也可以安心了,闵邵艺被皇上剥了内殿行走的资格,以后他也不能再对你指手画脚了。不过梅子的那个仇还得先留着……”人只有站得越高,才能摔得更疼,当他苦苦挣扎站到高处时,再摔下来才能让他对他所做的真心表示懊悔。
梁宜林眨眨眼睛“这几个月郑大哥忙得几乎不见人影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吗?”
尚志清没好气的道:“不然你以为呢?”他瞪一眼梁宜林“你别小看了闵邵艺,我们huā了那么多的功夫也只能把他从内殿行走上拉下来,想搬倒他还要从长计议呢,不过我们不会吃亏就是了。”
晚上三人就去找了徐润新的地盘凑在一起,等他回到家的时候梁宜梅已经睡下了。
几天过去,当梁宜林想起这件事后,还未来得及开口,尚志清就面色凝重的找到他“陶家出事了!”
梁宜林一惊。跟着尚志清去找了郑决,郑决正在徐润新的那里,见了两人来,面色稍缓,徐润新好奇的看看这人,又看看那人,翻着白眼道:“你们跟陶家又没有关系,干嘛这样?”
官场上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敌对的两方,突然倒了一方,对他们也是有好处有坏处的,更何况他们和陶家还没有站在对立面呢。
“谁这么大的能耐?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说出事就出事了?”梁宜林问道。
尚志清皱起眉头道:“我问过大伯,可是他不肯说,只说和我们没关系。”他语气一顿,看了郑决一眼道:“大伯好像倒有些乐见其成,不管我们怎么想,外人却是把我们和太子连在一起了,不说当初阿决回来太子暗中使了劲儿,就是梁家和侯家的关系……我们四个又常常同进同出的,就是我解释过了,大伯依然不信,更遑论其他人!”太子的病情好转,大伯以前难看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好,到现在的呈微支持的态度。
郑决点点头道“所以这件事于我们却是好处多余坏处。陶家和温家倒下,会空出许多缺出来,这次林哥儿不要参合其中,你才走上官场,要是进的太快反而是坏事。”
梁宜林点头,郑决眼里闪过笑意“你虽然不能加官,却不妨碍帮其他人加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