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过去了,要不然我娘该找我了。”
“等有时间我再去找你玩。”
阿桃和阿梨扶着梁宜梅下楼。飞白就在楼梯间的暗影里,见梁宜梅下来,就从暗影里出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梁宜梅点点头,就问道:“出了什么事?”
飞白就将手里的篮子递给阿桃,“侯爷担心太夫人和夫人受饿,酒楼里的东西又吃不惯,就派了奴才给太夫人和夫人送一蛊汤来,夫人还是趁热喝了吧。”
梁宜梅脸一红,没想到侯云平派身边的小厮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梁宜梅这两天挑食得厉害,食物要是不对口,不说吃下去了,她还会吐出来。
阿桃笑盈盈的接过,梁宜梅却有些难为情,“太夫人那里……”
飞白笑道:“夫人放心,刚侯爷叫了太夫人身边的嬷嬷出去端了一蛊汤去给瑞嬷嬷,现在说不定太夫人已经用了。”
梁宜梅就松了一口气,让阿桃打赏了飞白,飞白兴高采烈的接过谢了。
阿梨一手扶着梁宜梅,一边笑道:“侯爷对夫人真是好的没话说,这时候外头这么多大人,侯爷还记挂着夫人的吃食。”
“那是自然,”阿桃骄傲的道:“侯爷一向都对夫人好的。”说着斜睇了她一眼。
阿梨只做不见,梁宜梅就道:“好了,我们还是找一个地方坐下来吧,走了这一会儿我也累了!”
……
“蒋三爷这话可说的不对,”陈立岩摇着扇子笑盈盈的反驳道:“开海禁也是有益于民生,怎能说是浪费民脂民膏呢?”
蒋三爷冷哼一声,“海禁一开,海盗必定猖獗,到时受苦的还不是沿岸的百姓?更何况建码头、建海关衙门,水兵的军饷哪一样不是从百姓的身上来?这不是浪费民脂民膏是什么?”
蒋大爷铁青着一张脸,上前拉住他,道:“三弟,你喝多了,跟我回家吧!”
蒋三爷一把推开他,“我怎么会喝多,我知道你怕什么。你们怕我说出来是吗?哼,你们蒋家心里只有钱,哪里容得下百姓?你们想借着开海禁发财,就是在吸老百姓的血!我绝不容许。我要给皇上上书,请求继续海禁!”
梁宜林和陈立岩相视苦笑,这个人不就是蒋家人吗?
蒋大爷气得眼睛都红了,蒋家走了那么多的路子才通过梁宜林走通了长平侯的路子,现在被他这么一嚷,也许先前做的都会付诸东流,早知道就应该听六叔的不带他出来了。
冯建杰锁着眉头道:“你说的不错。”厢房里一静,大家都诧异的看向他,还真有人赞同他的观点啊。
陈立岩和梁宜林相视一眼,不过都没有阻止,冯建杰虽然刚直,但又不是傻子,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太子的霉头的,果然就听冯建杰道:“开海禁用的是国库的银子。国库里都是百姓的民脂民膏,只是开海禁也并不是对百姓全无好处,只说最直接的。海禁一开,沿岸的渔民就可以下海捕鱼,倒是多了一项收入,至于海盗,难道我泱泱大国还怕几个海盗吗?”
“开海禁主要是有益经商,而要是大家看着商人暴利都跑去经商了,田地谁来耕种?民以食为天,农业更是国之根本,开海禁和蚀国本有何区别?”
“蒋三爷怕是对国事不太清楚吧?”梁宜林看向他,蒋三爷顿时涨红了脸。恼怒的看向他,“小梁大人今天最好说清楚我怎么不清楚国事了?”
“大周十有二三的人无田,再十有三四的人略有薄田,十有一二有田富余,而最多的田却在十分之一人手中,这些人不是商人。而是官僚!”梁宜林目光炯炯的看向他,“每年因为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蒋三爷认为要有多少人经商才能弥补那无田少田的人?”
大家都看向蒋三爷!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