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端午时节,早已不是招生季节,距离孩子们入学的时间都过了快两个多月,柳芸娘不明白孔兴学堂里还能有多忙。
“诶……其实就是颜老先生…几天前过世了。他老人家没认了,家里人丁凋零,也没个给他处理后事的,所以由我和另一位助教负责此事。”
“诶,节哀吧…几天前我还在街上看到他买笔墨来着,看样子还挺精神矍铄的,怎么这么突然的就去了……”柳芸娘哀愁的叹气,扶着苏春山的肩膀拍拍他。
苏春山勉为其难的嘴角牵起一丝微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颜老先生年事已高,他自己也常说,生老病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现在他已仙逝了,只盼他能早登极乐,远离世间所累。”
“颜老先生不在了,那孔兴学堂怎么办?还继续开办下去吗?”柳芸娘注意到目前对苏春山而言最严峻的情况。
“颜老先生走了,孔兴学堂恐怕也难以维持下去……等到七月底教完了这一批孩子,颜老夫人就要收拾行囊回家乡去,不再开办学堂了。”
苏春山摇摇头,语气里满是对颜老先生逝去的惋惜、和学堂不再开办的遗憾之情。
“孔兴学堂不再开办,那你的助教工作岂不是没了,九冬儿和我说你往后还要继续考学……没了饭碗,往后你怎么打算?笔墨纸砚,进京城考这些事情都是需要银子的。”
柳芸娘把苏春山带到路旁行人较少的地方,关切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