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时候,瘸子正拿着食物过来找他。
“守了一夜辛苦了吧。”瘸子从篮子里拿出粥还有饼子还有一小碟咸菜摆在尤的面前。
“还好,有睡过一会儿。”尤抓起饼子狼吞虎咽起来,经过昨天的那场攻城战,所有人都没敢睡的太死,他们都知道陈国会卷土从来的。
尤虽然不想参与到诸侯国的战争中去,但是那陈国里突然出现的铜甲兵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控制铜甲兵的法门与秦始皇陵中的龙尸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如果有仙神的力量出现在这片战场上,那尤就不能不管不问。
“昨天医官营里的那些家伙都炸了锅了,那少将军已经是个十成十的死人了,可是你和那个女将军就这么,这么……给救了过来。”瘸子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伸出两只手不断比划。
“白子墨是炼气士,虽然他的身体受了重创,但是他的气还维持着他的生机,不然我们也救不活。”一想到这,尤又想到阿凝,她的内力似乎介于尚武境与求真境之间,跨度极大,应该是缺少功法的缘故。
“虽然我们都不懂,但是都觉得你和那个将军一样厉害!”瘸子喜笑颜开得,好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
那个将军指的就是阿凝,要知道阿凝可是右军主将,和她一样厉害那岂不是很厉害?
“不谈这个,你在医官营里待得如何,他们有没有……唔,欺负你什么的。”尤这句话不是无的放矢,他昨天可看见了那些医官坑瘸子的事。
他们不敢面对盛怒之下的白应武,却让瘸子当挡箭牌。
“没有没有,你不要多想,这个地方其实挺好的。”瘸子自然也明白尤在指哪件事,他是个新来的,难免与那些老人们之间有些隔阂。
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时间长了就好了,人嘛,哪有什么事事顺心的时候。
尤帮他摆脱了奴隶之身,还让他一生所学有了用武之地,瘸子自己已经很知足了。
“那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们是朋友嘛。”既然瘸子不想多说那么尤也不会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尊心,若是他不愿意告诉你,好心也会办错事。
“对了,我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了,如果你想离开这里也是可以的。”寒城之战如火如荼,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个结果。
“离开?也对,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被束缚在这小小的白国,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离开也好,离开也好。”瘸子先是诧异,然后又是理所当然。
当初若不是尤要救他,根本没必要成为奴隶。
“对啊,若不是你,我早就死在那个又黑又臭的棚子里了。”尤拍了拍瘸子的肩膀,这个善良的老人尤说什么也要帮他寻一个好的归宿。
这个世间的人若都是像那些帝王一样为了权欲发起搅动世间的战争,亦或是像仙神一样为了长生和力量去做出那一桩桩的恶事。
那他何必要战斗?
尤为了守护这个美好的世间而战,而那些所谓的美好不仅仅是辞藻的堆砌。
而是像眼前这个善良的老人一样,是切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人。
瘸子摇摇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谁都不欠谁了。你要离开就赶快离开,我是不打算走了。只是这个小小的白国到处都是土匪,到处都是吃不饱饭的人,这军营里又安全又能吃饱,真的已经很好了。”
尤默然,他一直想的是自由,而瘸子却需要考虑到生存的问题。
他不是自己,在这个乱世里没有自保的能力。也许在这个军营里,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时间过的很快,从早上到正午,从正午又到了傍晚,陈国始终没有再次攻城的迹象。
倒是从白国后方又赶来了一队人马,是任天驻扎在乱石岭的那只千人旅。
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