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武安王简在帝心,自当替圣人分忧,此事还需殿下多费心才是。”
陪张亮又饮了几杯,陈宇转转眼珠子笑道,
“今日烦劳郧国公了,孤王少陪,这就去向圣人回话才是。”
张亮闻言,脸色一喜道,
“不敢叨扰武安王,老夫这就告辞。”
陈宇和张亮一同出了俱乐部,看着他上马,自己则一路赶往大理寺而去。
进得大理寺中,寺丞寺正这些下属官员见了他,忙不迭的躬身行礼,一溜儿小跑去叫李道裕了。
“见过武安王。”李道裕一听陈宇来了,也是赶忙从办公的偏殿赶了过来。
“唔,见过李少卿。”陈宇也客气的一拱手。
“臣已然得圣人旨意,自当听命于殿下专案,还请殿下授意。”早有张贵来向他宣过李二的圣旨了。
“好好,还请李少卿,将那程公颖带来,孤王要亲自审问于他。”陈宇笑呵呵一摆手。
李道裕点点头,让寺丞和几个手下,从牢里把程公颖提了出来,陈宇端坐在正殿中间,李道裕则坐在下首,像是三堂会审一般。
程公颖显然是受过了刑,身上还沾有血迹,踉踉跄跄的被小吏押着来到正殿。
“程公颖,殿中乃是当朝的武安王,前来问讯于你,需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李道裕公事公办的说道。
程公颖瘫倒在殿中,也不行礼,索然无味道,
“某早就把实话告知于你们了,何苦三番五次的来讯问。”
陈宇则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踱步来到程公颖面前,
“抬起头,看着孤王。”
程公颖此时也有些好奇,想看一看这名动天下的武安王陈子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双方的目光相交,程公颖忍不住赞叹道,
“殿下龙章凤表,端的是好相貌!位极人臣,不可限量也!”
陈宇被他一夸,也有些飘飘然,人都是喜欢听好话的,当即哈哈一笑,
“好说,孤王且问你,你在那郧国公家中,住得多久?”
程公颖一愣,别人都是问他张亮有没有谋反,谁知道陈宇开口就问这个,当即眼睛瞟向左下,思索了一会,这才开口道,
“不敢隐瞒殿下,某在郧国公家中,足足住得有一年之久,早些年的时候,也曾三番五次前去叨扰。”
陈宇心里有底了,张亮八成是在说谎,老狐狸一般的他,
自然知道说谎的时候不能露怯,所以刚才在俱乐部,他直勾勾的盯着陈宇看,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无畏无惧。
早些年的时候,张亮就是李二陛下的卧底,早就练成了一张厚脸皮,普通的讯问根本看不出破绽,但陈宇问的却是些不相关的问题,张亮下意识的就开始说谎。
李道裕此刻还不知道陈宇想干什么,也站起身,冲他躬身道,
“殿下只管问讯,即便是要用刑可无妨。”
陈宇却摆摆手,
“不了,孤王的问讯完了,将这程公颖好生看押起来吧,莫要为难于他。”
不光是李道裕,程公颖也愣了,原以为又要走一遍过场,说不定还要吃点苦头,谁知道人家就问了一句话。
待小吏把程公颖又拖了下去,李道裕才上前,冲陈宇道,
“敢问武安王,对此案如何定论?”
陈宇反问道,
“依李少卿所见呢?”
李道裕点点头,
“依臣的愚见,郧国公乃是圣人股肱之臣,兢兢业业数十年为我大唐,断不会有谋逆之心,这程公颖虽言之凿凿,但身为游方术士,一贯的坑蒙拐骗,不可相信。”
陈宇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不见得,这程公颖如今身陷囹圄,即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