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转身又跑去烦秀英了。
文贤莺这才强忍下来,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一些,问道:
“贤贵,你来有什么事?”
“我明天去县城,准备去南邕了啊,你不是说叫我出发前来找你拿点东西给石宽吗?”
文贤贵觉得张球一点都不好笑,也只有剃得像现在这样的脑袋,才名副其实的是他的跟班。文贤莺他们笑了,他也有种被笑的感觉,心里不是很高兴。
“哦,我都捡好了,这就拿来给你。”
说完,文贤莺转身笨拙的往房间里走去。她不是忘记文贤贵明天出行,而是太想念了,一时记不住。
那边慧姐还在烦着秀英,可能烦不出什么名堂来,她又跑过来,单手叉腰,指着文贤贵的脑袋,恶狠狠的说:
“我限你三天之内把我变成男的,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慧姐就是文贤贵的克星,慧姐指着,他情不自禁地缩起了脖子。
“真是傻子,你要是男的,我把你变成女的。那倒是可以,你是女的,叫我怎么把你变成男的?”
“你敢骂我是傻子,三天到了,我现在就打你。”
慧姐最受不了谁说她是傻子了,哪里还管什么女变男、男变女,扑上去就抓。而且在他的心里,三天可以是三五天,也可以是马上。
文贤贵也知道不能说慧姐是傻子,他刚才说傻子是一时无法控制,脱口而出的。这会他立刻缩起脑袋,往张球身后躲。
“张球,上。”
张球双手张开,挡在文贤贵面前。眼前这个可是文家二小姐,他哪里惹得起?只得求饶:
“二小姐,别打了,我是你弟,不对不对,他是你弟呀,再打,我的茶壶就掉了。”
还好秀英眼疾手快,在慧姐要扑上去时就冲过来把人抱住,把人往后拽。
“慧姐慧姐,别理他,他都不会,秀英会,走走走,秀英告诉你怎么样变成男的。”
也只有变成男的这个话题,能阻挡住慧姐了,不过她还是骂骂咧咧:
“敢骂我是傻子,你才是最傻的,你眼睛都没有了,你是所有所有天上地下,山里河下最最最最傻的傻子。”
神油三月天